修真,从合欢宗开始

作者:草台班子V 分类:玄幻小说 完结

山村少年被掳走,进入合欢宗,从卑微的杂役开始,一步步成为修真界,鼎鼎大名的合欢老祖。 境界划分:练气,筑基,紫府,金丹,元婴。

第1184章 进攻太初神庭

  暗沉玄黑的古纹形制,旗面由万年不腐的陨星玄丝织就,肌理粗粝,却自带冷硬金属质感。   边角微微磨损卷边,沉淀着无尽岁月的杀伐沧桑。   旗面无多余繁饰,正中央烙印轮回末日图腾,隐隐晕开三层叠叠光晕:   内层是黑日虚影,死寂沉凝,宛如吞噬一切光热的虚空黑阳;   中层是大日流风,烈焰与狂风交缠扭曲,裹挟着焚天卷地的狂暴威势;   外层是末日灾劫,雾霭在旗身缓缓流转,尽是万物枯寂、天地崩坏。   旗杆是龙骨锻造,通体冰凉厚重。   杆顶镶嵌一颗暗血色晶石,晶石内流转着细碎黑焰。   战旗无风自动,猎猎轻响,不喧嚣不震耳,只缓缓弥散着死气与天灾威压,仿佛直面末日绝境。   只要注入法力,旗面黑日、大日、末日三重灾劫虚影瞬间凝实,黑雾翻涌,火风呼啸,毁灭气场顷刻铺展四方。   随着这杆战旗现世,无尽毁灭之力悄然酝酿,隐隐要演化出滔天杀伐浩劫。   宁凡望着这面战旗,心头骤然心惊胆战。   这是纯粹的杀伐至宝,生来便为征战厮杀论单打攻击力,甚至还要在三生石之上。   三生石,乃是修士本命证道之宝,以自身大道熔炼铭刻。   借炼制法宝之机,刻下大道铭文,在悟道中审视自身不足,弥补道途缺憾。   本质是为证道悟道,而非专擅杀伐。   末日战旗,却截然不同,自诞生起便只为战斗,只为杀戮,舍弃一切旁用,唯存杀伐本心。   “还有第二件至宝,名为玄天劫数古阵。此阵由三十六杆阵旗组成,实则布阵只需二十七杆,余下九杆旗杆皆为备用。   万一布阵中途阵旗受损、生出变故,可随时替补补上。   一旦玄天古阵全力铺开,瞬间便可笼罩整座太初神庭帝都,形成绝对的内外隔绝。”   “阵法成型之后,会生出极强封禁之力,隔断帝都内外一切联系,封锁消息传出,同时还能强行瓦解太初神庭的护城大阵。”   “第三件底牌,三十六尊帝君傀儡。   每一尊傀儡都拥有实打实的帝君级攻击力,唯一缺憾便是终究为死物傀儡,战力够强,但身法速度、应变反应都差了不少。”   “不过用来破城攻坚,已然足够。”   老塔主一件件取出至宝,细细讲解每一样的妙用,不藏私,连优势短板都剖析得明明白白。   末日战旗主打正面厮杀、强行破阵;   玄天劫数古阵负责围堵封禁、隔绝内外,亦有不俗杀伐威能;   三十六尊帝君傀儡攻击力媲美真帝君,短板只有速度迟缓、反应呆板。   毕竟战力再强,打不到对手也终究被动。   这类傀儡在地域狭窄、空间封闭的战局里,能爆发出恐怖的集群战力;   可若是放到广袤野外,优势便大打折扣,极易被敌人游走放风筝,逐个击破,尽数摧毁。   而太初神庭帝,都城池封闭,格局固定,恰好能把帝君傀儡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既能摧城破阵,关键时刻还能化作肉身盾牌,抵挡海量攻势,护住我方修士不受重创。   宁凡仔细打量这些至宝,又逐一询问了具体威能,眼中顿时亮起光芒。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丹塔是真的狗大户。   这类至宝,件件价值连城,寻常帝君倾尽身家都未必能集齐一件,老塔主却轻轻松松随手拿出。   而且,这还只是明面上亮出的三样,谁也不知道他手里还压着多少底牌。   “你们丹塔,真的富有。”宁凡幽幽感叹。   “别说你们,要说我们丹塔。”   老塔主淡淡一笑,“我的家底,日后就是你的家底。等你娶浅浅过门,她的身家,往后还不都落到你口袋?”   “财富,本就该用来置办至宝、打造战力、自保安身。”   “有钱不炼法宝,不铸杀伐利器,护道保命,难道囤在库房里,日后留给敌人当战利品吗?”   老塔主带着一股杀伐之气,席卷四方。   灵界本就格局割裂,混乱无序,战火常年不休,人人心底都缺了几分安稳。   丹塔坐拥无尽资源、底蕴富足,可族中修士擅丹道修行,自身战力偏弱,即便常年豢养大批客卿强者,依旧难掩骨子里的不安。   为锻造杀伐兵器、炼制护身法宝,丹塔行事向来不择手段。   “接下来,你执掌末日战旗,我主持玄天劫数古阵,你我联手,一举覆灭太初神庭。”   “我们只有一日时间,无论战局胜负,一日之后必须即刻撤离。”   老塔主沉声叮嘱,定下死时限。   这本就是一场雷霆斩首之战,讲究速战速决。   一旦拖延太久,太初神庭的盟友势力、客卿长老必然驰援,那些在外游历闭关的老牌帝君也会接连回援。   到那时,他们将再无半点脱身余地。   “我明白。”   宁凡缓缓点头,眼底燃起一抹炽烈战意。   老塔主颔首,不再多言,目光扫过舟外一众强者,抬手祭出一艘飞舟。   众人依次踏入舟内,灵光流转间,飞舟破开虚空,急速启程。   舟行途中,老塔主开始逐一引荐众人身份。   “这位是铁剑帝君。”   “这位是百草帝君。”   “这位是大日帝君。”   “这位是太阴帝君。”   一一介绍完诸位帝君,老塔主又将目光落向宁凡,当众开口。   “他名宁凡,号为合欢帝君,不久前才突破帝君境界,甫入帝君,便已是顶尖层级的顶级帝君。”   “这位是我的孙女白浅浅,亦是未来丹塔之主的道侣,你们彼此相识,也好日后相互照拂。”   老塔主笑着引荐。   宁凡听得脸都绿了,心头暗自无奈。   什么合欢帝君?   这名号传出去,简直把他塑造成贪花好色,浪荡之辈,仿佛是贪欢不要命的狂人。   他心底暗自腹诽,自己明明性情纯情,却只能强行压下郁闷,露出一抹浅笑。   周遭一众帝君闻言,皆是眸光微动,好奇、敬佩交织眼底。   几位女帝君更是低声私语,看向宁凡的目光隐隐带着几分亲近。   天道金榜现世不久,十大天命之子的名号,早已传遍整个灵界。   世人可以诟病他们的品行,亦可轻视他们的修为根基,却从无人敢小觑天命之子的战力,宁凡便是其中翘楚。   往日里他只是惊世天才,如今踏足帝君境,已然跻身灵界顶尖强者之列。   在场一共十二位帝君,大半都只是普通帝君,若无大机缘,怕是几十万年、数百万年,直至寿元耗尽坐化,也难再踏出半步,终生困在普通帝君层级。   宁凡从容含笑回礼,片刻后闲谈散去,众人各自闭目调息,默默备战。   宁凡独自入了一间静室,老塔主随手将末日战旗抛给他,亲自指点他炼化掌控。   宁凡运转周身法力,缓缓渗透旗身,元神沉入战旗本源,一步步与之相融。   不多时便已得心应手,如臂使指,可随心驾驭这件至宝。   “好一件强横至宝。”   宁凡赞叹一声,随即无奈看向老塔主,“爷爷,宝物自然极好,可您何苦给我安上合欢帝君这个名号?”   “平白把我传成了大色魔,我明明生性纯情。”   “我倒更看重阴阳帝君这个称号,能不能帮我改换名号?”   老塔主抚须大笑:“改不了。你出身凡间合欢宗,又因天道金榜声名传遍灵界,过往履历早已毫无隐秘。   你未入帝君时,便有抗衡焚天帝君的战力,世人便依着你的出身过往,给你冠上合欢帝君之名,早已传遍灵界。”   “如今名号根深蒂固,除非你强行屠戮一方强者,以霸道手段强行正名,否则绝无更改可能。”   宁凡当即摇头拒绝。   为利益厮杀争锋乃是修行常态,可单单为一个虚名便大开杀戒,他断然做不出来。   况且,自身远未到无敌境地,强敌环伺,更该低调隐忍,没必要无端树敌。   “这名号,实在太过别扭。”宁凡叹气。   老塔主却不以为意,淡淡开口:“灵界帝君之中,怪人比比皆是。”   “有的性情残暴,动辄将数千万生灵封入秘境,视作玩物般驱使厮杀;”   “有的走太上忘情之道,狠心斩妻证道,勘破心境桎梏;还有的背信弃义,暗中背刺盟友;”   “更有甚者,为祭奠一件残损法宝,不惜血洗一整个修真皇朝。”   “每位帝君都有各自的执念与瑕疵,相较之下,你这点所谓‘好色’的名头,反而是最无关紧要的。”   “你方才也看见了,丹塔几位女帝君看你的眼神都已然不同。   只要你稍加示意,自会有人倾心相投。   你若有意结缘,我绝不阻拦,只是浅浅必须为正妻,其余人只能居侧室。”   “不过,你若想结交其他女帝君,需提前报备,人品有亏、有背刺屠戮前科的,要提前剔除,为你把关……”   “若是中意之人不多,我大可让浅浅在丹塔之内,为你海选……”   老塔主越说越是离谱。   宁凡听得耳根发烫,暗自腹诽,哪有这样帮孙女婿张罗姻缘的爷爷。   “爷爷,这未免太过荒唐。”   “况且那些女帝君修为高深、道行极强,怎会甘愿屈居人下,做我的侍妾?”   老塔主神色淡然,语气带着几分提点:“你太小看自己的分量了。”   “如今丹塔之内,无一人是顶级帝君;”   “太初神庭明面上展露的帝君,也皆是普通层级,纵然有老牌强者隐世蛰伏,也未必能及得上你。”   “你刚入帝君便坐拥顶级战力,已是凌驾世间绝大多数强者。   顶级帝君从不是修行终点,只是新的起点。   你前路无可限量,大有机会冲击极限帝君、乃至无限帝君,日后飞升仙界亦有几分可能。”   “自古便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道理。但凡有帝君飞升成仙,身边亲近之人皆能蒙受福泽,或是得仙器传承,或是借机同登仙界,机缘好处难以估量。”   “如今提前与你结缘,便是一场长远投资,日后回报不可想象。”   “那些女帝君熬过万千劫数、历尽天地造化才走到今日,对大道前路的渴望远超寻常修士。   情爱纠葛于她们而言早已无足轻重,修为突破、势力传承才是毕生所求。”   宁凡修有阴阳魔体,精通合欢大道,若与他阴阳双修,可熔炼大道本源、交融元神法力,彼此互有裨益。   于那些女帝君眼中,宁凡便如一枚可遇不可求的大道机缘,自然引得人心异动。   “顶级帝君当真这般稀缺?我倒觉得突破起来并不算多难。”宁凡面露诧异。   老塔主微微唏嘘:“不少老牌帝君陷入沉睡,或是游历混沌,或是闯荡禁地秘境。明面上有迹可循、常年现世活跃的,不足一千人。”   “而这千人之中,跻身顶级帝君之列的,尚且不到二十人。顶级帝君的稀少,远超出你的想象。”   他望着眼前的宁凡,心中感慨万千。   修行之道,难者不会,会者不难。这便是绝世天才与寻常修士的天壤之别。   他当年亦是惊世奇才,登顶帝君、执掌丹塔,可与眼前这位孙女婿相比,依旧逊色太多。   人与人之间,最怕对比,一比之下,压力都足以让人崩溃。   后续宁凡又向老塔主打探太初神庭各方情报,老塔主一一细说应答。   飞舟催动空间与时间双重法则,疾驰如电,舟外更开启因果大阵,滚滚因果之力笼罩四方,将飞舟衬得虚无缥缈,似存似灭,蒙蔽天机推演,遮掩一切探查。   又刻意伪造出虚假气机,避免气机异变引人警觉。   太初神庭与丹塔疆域接壤,中间散落着诸多中立势力与凡间国度,皆是丹塔刻意留下的战略缓冲地带,维系两方疆域平衡。   飞舟全速赶路,仅仅三个时辰,便抵至太初神庭疆域之内。   踏入神庭腹地,飞舟骤然放缓速度,降至原先一半。   因果大阵全力催动,浩瀚因果之力紊乱周遭天机,抗衡神庭境内遍布的探查阵法、天机推演与神识搜捕。   一旦被察觉踪迹,这场突袭便已然败了大半。   越靠近神庭帝都,飞舟行进越是迟缓。   又足足耗去两个时辰,才终于抵近帝都疆域。   抬眼望去,天地尽头铺开一座浩瀚无边的巨城,正是太初神族的帝都。   城墙横亘天地,非金非玉,非石非木,非铜非铁,非晶非珀,非砂非土,非琼非瑶。   以星辰本源糅合信仰之力,锻铸而成,周身流转淡金神辉,匍匐盘踞在大地之上,绵延数万里不绝。   城垣之上遍刻古老神文,交织成浩瀚护城大阵,引动天地灵气滚滚汇聚,凝作瑞兽虚影、流云幻相,气象森然,神妙无方。   城墙高耸数千丈,白甲神卫林立其上,或肃然站岗,或凌空巡守,身姿挺拔如苍松,眸光凛冽如寒星,周身气势沉如渊海。   寻常修士只敢远远一瞥,便心生寒意,发自心底生出敬畏。   四方矗立四座亘古神门,皆以无上神料雕琢,门楣悬挂日月神珠,昼夜洒落万道霞光。   四座神门本身皆是十阶至宝,镇守帝都四方门户。   帝都地底,隐聚九条地龙脉,滋养整座神城气韵。   远远望去,城内人流如织,坊市街巷交易繁盛,一派鼎盛繁华。   道路两旁遍植神树瑶花,神树虬枝盘绕、遮天蔽日,枝叶垂落仙露甘霖,落地便漾开清冽异香;   七色瑶花终年不谢,花瓣随风漫舞,化作漫天流光星雨,洒落整座城池。   天穹之上金辉普照,祥云垂落万道,彩虹长练横贯长空。   神凰、金鸾、灵鹤等神鸟成群掠过长空,清唳鸣声震荡云霄。   神族修士驾彩云、乘神莲、御飞剑往来穿梭,男子风姿卓绝,女子清丽绝尘,衣袂翩跹若谪仙临尘,举手投足间自有神性流转,气韵高贵凛然,不可亵渎。   半空悬浮无数浮空仙岛,岛上灵泉喷涌、神池氤氲,水花凝作珍珠散落,雾气聚为莲台浮沉。   整座帝都仙音缭绕,异香绵长,宛若亘古长存的神域仙境。   城池正中央矗立一座通天高塔,塔顶供奉神族至宝——准仙器鸿蒙古镜。   此镜可照彻灵界隐秘,推演天机祸福,洞悉四方敌情,但凡有外敌悄然靠近,皆难逃镜光探查。   此时灵舟已然隐匿至帝都近前,通体一片死寂。   舟上因果阵法全力过载运转,无尽因果之力层层裹覆周身,每一刻都在消耗海量道晶维系。   “诸位小心。”老塔主神色凝重,“那鸿蒙古镜乃是半仙器,洞悉天机无双。”   “即便因果大阵全力遮掩,最多也只能瞒过一刻钟,一刻钟后必被探查锁定,我们没有多余时间耽搁。”   “我即刻前往帝都外围,布下玄天劫数古阵,布下瓮中捉鳖之局。”   “宁凡,接下来,便托付于你了。”   话音落下,老塔主率先掠下飞舟,另有六位帝君紧随其后,奔赴帝都四方阵位,分立四角布设阵旗。   不过二十呼吸,老塔主传音而来,告知阵法已然布设完毕。   宁凡紧了紧手中末日战旗,目光扫过身侧六位帝君,又心念一动,十尊帝君傀儡已然蓄势待发。   此刻底牌尽出,看似优势在握,可谁也知太初神庭是否藏有底牌,未知后手,变数难料。   如今,已是箭在弦上,只能放手一搏。   宁凡压下忐忑与躁动,抬眸望向帝都最高处的通天高塔,目光死死锁定塔顶的鸿蒙古镜。   灵界法宝层级分明:十阶法宝、准仙器、半仙器、仙器。   仙器唯有仙界仙人可铸,只流传于顶尖圣地;   准仙器与半仙器,则可由灵界顶尖势力耗无尽岁月、堆砌海量资源慢慢炼制而成。   “便先从鸿蒙古镜破局。”   宁凡眼底掠过一抹决然,不走寻常迂回偷袭之路,反倒决意直取要害,强攻帝都防御最森严,镇守力量最雄厚的核心重地。   寻常战事,多爱先攻薄弱环节,撕开缺口再层层蚕食、围歼敌军。   但又有霸道战法,便是开局直击敌方最强支点,摧垮其最顶尖的战力核心。   一旦镇守中枢的至宝被破、顶尖战力溃败,整座神庭的军心士气便会瞬间崩塌,不战自乱。   心念既定,宁凡取出三生石,周身法力,九大法则尽数灌注其中。   原本三色流转的石身,骤然衍变为六色华光。   他将这件至宝催动至极致,化作一道惊世流光,径直朝着通天高塔上的鸿蒙古镜轰杀而去。   三生石灵光暴涨,骤然迎风变大,转瞬膨胀至脸盆大小,六色流光在石身流转明灭。   带着一往无前的凶威,破空直冲向帝都。   就在三生石,逼近神都边界的刹那,帝都的护城大阵轰然被触发。   瞬息之间,漫天神纹齐齐亮起,耀眼金芒自四方神门冲天贯起,无数阵纹沉浮起落,层叠交织,连绵铺展至天际。   一道道璀璨神光,层层相扣,织成一张浩瀚厚重的天幕防护结界,牢牢笼罩整座帝都。   三生石的冲势陡然一滞,速度骤缓,但力量丝毫未减,依旧蛮横向前碾压,锋芒凛冽,势不可挡。   此刻,帝都大阵只是仓促被动启阵,仅催动部分阵基纹路,远未发挥出完整威力,防御终究有限。   惊天巨响骤然炸开,三生石狠狠撞在结界之上,表层阵纹寸寸崩裂、片片碎灭。   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四下,瞬间横扫周边街巷。   无数底层修士来不及反应,瞬间被狂暴能量吞噬,肉身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直接被震得气化崩解,化作漫天飞散的微尘。   没有鲜血横流,没有尸骸遍地,只有生灵在瞬息间归于虚无。   这般恐怖冲击之下,根本无人能保全躯体,陨落只在一念之间。   太多底层修士尚处在安逸懵懂之中,来不及反抗,来不及惊呼,便无声消亡。   死亡来得太过迅猛,连痛苦与绝望都来不及滋生,便彻底消散在天地间。   原本祥和安宁、万灵安居的神都乐土,此刻被这六色奇石的霸道冲击彻底打乱,秩序崩乱,人心惶惶,往日的平和静谧荡然无存。   而三生石依旧锐气不减,势如破竹,一路强行撕碎层层阵纹,冲破一重又一重结界阻碍,向着通天高塔飞速逼近。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接连炸响,护城大阵成片破碎,三生石距离塔顶的鸿蒙古镜已然不足十米。   就在这时,塔顶之上的鸿蒙古镜,骤然发出一声深沉轰鸣,镜面万千古老神纹飞速闪动、沉浮聚敛,符文流转间汇聚至极致。   一声震彻云霄的巨响迸发,金色光柱自镜面轰然射出,直直迎向三生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