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从合欢宗开始

作者:草台班子V 分类:玄幻小说 完结

山村少年被掳走,进入合欢宗,从卑微的杂役开始,一步步成为修真界,鼎鼎大名的合欢老祖。 境界划分:练气,筑基,紫府,金丹,元婴。

第1167章 情敌之战

  白浅浅看到这一幕,神情却异常平静,淡淡开口:“你名义上是我的未婚夫,却不是我的男人。”   “而他,才是我命中注定的良人。”   “你趁早死心吧,我不是你的女人。”   她语气冰冷淡然,全然没将这位未婚夫放在心上。   “你这水性杨花的女人!”   谢临渊咬牙切齿,眸中满是戾气:“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离开他,回到我身边,万事皆可既往不咎。   若是执迷不悟,今日我便亲手了结了你!”   “你既与我定下婚约,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   “既然留不住你的心,那我便只能毁了你。”   白浅浅唇角勾起一抹嗤笑:“想杀我?大可动手。真要论起胜负,我未必会怕你。   你若执意取我性命,我便拼尽全力,与你鱼死网破。”   “碍于神庭威压,我才定下婚约,你若死了,这婚约自然作废。”   “杀!”   谢临渊怒喝一声,手中一柄长剑骤然浮现,凛冽剑光破空而出,直刺白浅浅。   劲气翻涌,出手毫无半分留情,招招皆是绝杀之势。   白浅浅亦不退让,背后六只羽翼骤然舒展,手中一尊炼丹炉凌空现世。   她抬手催动丹炉,携着磅礴威势轰然迎上。   二人瞬间激战在一处,针尖对麦芒,宛若流星相撞,声势骇人至极。   宁凡立在原地,看着眼前的缠斗,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上前劝架不对劲,贸然插手参战,又显得不合时宜。   轰轰轰——   轰鸣声接连炸开,两人已然陷入拼死搏杀。   白浅浅催动炼丹炉,炉身之上浮现出一头火凰,通体流转璀璨金芒,携着焚天之势猛扑而出。   金焰滚滚,温度狂暴灼热,火焰法则被催动至巅峰,乃是金帝焚天炎,拥有焚碎天道的恐怖力量。   金色焰光如流水般层层荡漾,蕴藏着一股至阳至纯的磅礴伟力。   金凰发出清越唳鸣,振翅间焚灭万物,径直袭向谢临渊。   谢临渊周身气息轰然暴涨,手中长剑接连劈斩,金色符文闪烁不休,金之法则尽数迸发。   极致的锋芒,极致的破灭,两种奥义相融,衍生出恐怖威力,重重劈落在火凰身上。   本是火克金,可这柄金剑锋芒太过霸道,竟硬生生将金凰烈焰撕裂。   火凤发出一声悲鸣,顷刻间崩碎溃散。   剑势丝毫未减,余威裹挟着破空之力,依旧朝着白浅浅斩去。   剑速快到匪夷所思,极致速度之下,连虚空都被割裂,拉出一道道漆黑空间裂痕。   时空紊乱扭曲,过去与未来的轨迹,在此刻短暂颠倒错乱。   只因其剑,太快了。   白浅浅眼底掠过一丝惊愕,连忙全力催动炼丹炉。   嗡鸣阵阵,丹炉迎风暴涨,化作十丈大小,横亘身前牢牢抵挡。   金色剑气轰撞而上,只听叮叮当当脆响不绝,炼丹炉表面瞬间布满沟壑裂痕,破损痕迹不断蔓延。   裂痕愈发密集,法器受损加剧,依旧挡不住剑气的推进之势。   “无尽破灭斩!”   谢临渊一声暴喝,周身气血骤然燃烧,金色血气凝作滔天巨力。   丹田飞速运转,法力源源不断奔涌而出。   金色剑气骤然收敛,从漫天威势尽数归集于长剑之中。   表面气势看似回落,内里攻击威力却层层暴涨,完成极致蜕变。   嗤——   剑光一闪,精准劈斩在炼丹炉上。   轰隆一声巨响,本命丹炉竟被当场劈成两半。   残余剑气势头不减,裹挟着致命杀机,直取白浅浅要害。   白浅浅心头一跳,浓烈的死亡危机骤然笼罩心头。   千钧一发之际,她催动背后永恒之翼,执掌刹那与永恒之道,在间不容发间身形横移,避过这致命一剑。   可下一瞬,又一道金色剑气接踵而至,直指她脖颈要害,速度快得让人无从反应。   六只羽翼急速扇动,空间、时间、能量、因果、生死、永恒,六重法则极速叠加,身法冠绝当世。   周遭空间崩塌混乱,时序扭曲颠倒,因果轨迹纠缠错乱,生死界限悄然轮转,刹那与永恒反复更迭。   看似下一刻便要落败殒命,却总能在生死一线间,险险避开杀招。   几番缠斗下来,白浅浅已然渐渐落入下风。   并非她修为不济,只是相较于谢临渊这种天之骄子,底蕴与战力终究差了一筹。   “你退下吧。”   就在这时,宁凡平淡的声音陡然响起。   他迈步上前,径直挡在二人中间。   金色长剑裹挟破灭之势,已然刺至宁凡颈前,速度快到极致。   宁凡神色淡然,手掌向前轻轻一推,徒手便接住了凌厉剑锋。   长剑剧烈震颤,不住发力冲撞,想要破开这徒手防御;   他手掌却起落翻飞,灵动变幻,指尖接连轻点剑身。   刹那之间,两人已然交锋数百回合。   剑掌相撞,脆响连绵不绝。   时而如细雨敲芭蕉,时而如狂风卷骤雨,时而似火山奔涌喷发,又宛若海啸吞天纳地。   剧烈的力量撕扯下,虚空滋滋震颤,时序再度紊乱,可交手余威却被牢牢收敛,不曾外泄半分异象。   远远望去,竟好似寻常武者从容切磋,平淡到了极致,也精妙到了极致。   外行只觉场面寻常,看不出半分玄妙;   内行却能一眼看出,这交手境界早已臻至化境,高深莫测。   呼呼——   白浅浅抽身向后退去几步,望着两道身影缠斗的模样,下意识攥紧了掌心,眼底掠过一抹无力,随即又缓缓松开。   同这两位男子相比,她的实力逊色太多。   方才仅凭永恒之翼,勉强拖住谢临渊猛攻,短短片刻便耗损了三成法力。   那尊炼丹炉,是本命法宝,今日被一剑劈碎,更是震得她元神隐隐受创。   “这两人的实力,当真深不可测。”   她心中暗自感慨,心绪起伏不定:“也不知哥哥,对上这位神庭太子,能否有胜算……”   一念及此,心底不由生出几分忐忑,满是惶恐与不安。   天道金榜,曾排定世间十大天命之子,位列其上者,皆拥有冠绝同辈的绝顶天赋。   可天赋顶尖,却并不等同于战力无敌。   高下强弱,榜单从来做不得准。   真要分胜负,唯有当场交手,胜负立判。   她心念一动,当即从丹瓶中取出一枚丹药,仰头咽下。   丹药入腹,胃部瞬间急速蠕动运转,不过片刻便彻底化开,化作一股磅礴的药力,流遍四肢百骸。   药力缓缓消融,尽数转化为精纯法力,先前耗空的修为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回补。   不过十息光景,她的修为重回巅峰。   背后六只羽翼缓缓舒展,翼间神纹流转不息,空间法则静静流淌,时间轨迹悄然变幻,混沌气机起伏翻涌,因果脉络隐隐锁定周遭。   刹那与永恒之道游走周身,生死法则亦在悄然轮转。   她双腿紧绷,胸膛微挺,脊背如拉满的长弓,一前一后稳稳扎住身形,整个人宛如一具蓄势待发的神弩。   锋芒内敛,只待瞬息,便可骤然发难,随时准备上前驰援宁凡。   战场之上,二人缠斗依旧如火如荼。   没有花哨招式,没有绚烂法光,更无惊天动地的能量炸响,交手场面看着平平淡淡、黯淡无华,竟宛若凡间两名先天武者近身切磋一般。   这般看似朴素的交锋,转瞬之间便已过数千回合。   呼呼——   谢临渊气息渐乱,法力隐隐枯竭,已然有些支撑不住。   抬眼望向对面宁凡,对方依旧气息沉稳,游刃有余,显然法力根基远比自己更为浑厚沉凝。   他脚步微动,缓缓向后退去,每退一步,周身气势便衰弱一分。   宁凡则顺势迈步上前,紧随不放,每踏前一步,自身气韵便强盛一截。   一人渐退,一人渐进。   谢临渊退一步,气势便衰竭一分;   宁凡进一步,气势便攀升一分,彼此此消彼长,高下之势已然悄然拉开。   待到谢临渊退至第七步,骤然收住身形。   他的气息已然跌落至谷底,衰弱到了极致。   宁凡亦随之止步,连进七步,自身气韵层层叠加,也攀至全盛巅峰。   盛极必衰,宁凡此刻气息虽达顶点,再往前强提半分,便会立刻由盛转衰。   而谢临渊看似七步后退、气息一路跌落至极点,实则衰极必盛,如同一张缓缓拉满的强弓,身形虽退,力量却在暗中蓄势。   二人静静伫立,谁都没有率先动招,皆在凝神对峙,等候对方露出破绽。   宁凡眸光冷冽,牢牢锁住谢临渊的眼眸。   言语可以作假,形貌可以伪装,万事皆能刻意修饰遮掩,唯独眼神骗不了人。   眼睛为心灵的窗户,透过眼睛,可洞穿人心本源,窥见内心世界。   透过那双瞳孔,宁凡窥见了一片琉璃净土,澄澈空明,一尘不染,无半点俗世尘埃沾染。   谢临渊同样一瞬不瞬,盯着宁凡的双眼,想从瞳孔深处,看破对手的本心。   他望见的却是滚滚红尘万象,世间烟火缭绕,男女相伴浅笑,情欢缱绻,喜乐无边。   那是浮沉红尘、双修缱绻的俗世之境,看似沉溺情爱温柔,内里却本心澄澈、意志坚如磐石,始终保有几分清明自持。   一方琉璃净界,一方红尘俗世,二人本心走向截然相反的两个极端。   “无尽琉璃,心鼓战音!”   谢临渊陡然低喝,催动自身七窍玲珑心,心脏骤然轰然搏动。   此心生有七处窍穴,每一处皆对应一门本源神通。   伴随心跳震响,七窍同时共鸣,衍化出奇异律音,化作专攻心神的音道杀招。   瞬息之间,天地皆随律音起伏震荡,整片空间都笼罩在莫名的韵律波动之中。   咚咚咚——   沉闷有力的心跳战音入耳,宁凡自身心绪竟不由自主被牵引,心跳随之乱了节拍。   原本积蓄至巅峰的气势,骤然生出一丝细微破绽,如同被针尖戳破的气球,气韵顺势开始滑落。   刹那间,破绽浮现,谢临渊抓住战机!   衰竭的气息轰然暴涨,剧烈膨胀,如同蓄满力道的强弓骤然松弦,气机自低谷一瞬直冲巅峰。   他手中长剑寒光乍现,简简单单一记直刺,却凝练自身精气神三宝,发出至强一击。   雷电疾驰,攻势凶戾霸道,恰好拿捏住宁凡的破绽。   宁凡感知到这股滔天威势,当即挥手硬挡。   掌风激荡间,手掌与雷剑轰然相撞,狂暴气劲四下撕裂开来。   他手掌微颤,当即被剑锋划开一道血口,殷红鲜血顺着指缝滴落,点点砸在地面。   宁凡不由自主后撤,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谢临渊却并未趁势追击,只是微微喘息。   方才那一击不过扳回颓势,并未真正占据上风,贸然追击,反而会损耗自身锐气,落得劣势。   “你很不错,竟能伤到我。”   宁凡语气平静淡然,眼底却难掩惊诧。   自精气神圆满之后,他修为早已到了极致,强横难以估量,今日竟被击伤。   下一瞬,掌心流转蓬勃生命之力,伤口飞速愈合,气血瞬息重回巅峰状态。   “我要你死。”   谢临渊敛神凝息,刹那间催动体内七窍玲珑心。   体内七道心窍同时轰鸣运转,逐一点亮,七大本命神通在顷刻间尽数觉醒激活。   观物窍,鉴别天地本源,通晓天地玄秘;   洞察窍,周天遍览奥秘,一切隐迹无所遁形;   观心窍,直窥人之意念,明辨虚实真伪;   观运窍,看破世间因果,预知吉凶祸福;   观道窍,俯察大道脉络,逆推万法本源;   观魂窍,审辨元神真伪,镇御阴邪灵体;   观界窍,洞悉时空轨迹,自在穿梭万界。   七心窍同启,七大神通交融归一,凝作无上本源之力。   感知周身种种情况,神魂万法不侵,悟道、观运、察势、破界,尽在一念之间。   瞬息之间,他整体战力在原有根基上,暴涨五成之多。   可七窍齐开,法力消耗骇人,元神负荷沉重。   这种全开状态,至多只能维系十息,便会法力枯竭、元神疲软。   唯有在十息之内斩杀对手,一旦错失时机,他便会陷入极致被动的绝境。   “杀!”   刹那间,谢临渊骤然爆发,掌中剑光流转闪动。   从单手握剑转为双手持握,力量瞬间攀升至顶峰,宝剑寒芒乍现,直劈宁凡而去。   力量与速度双双臻至极致,精气神三者完美合一。   这是最朴实无华的一剑,舍弃了华丽,只剩下本质。   大道至简。   “只有这点手段吗?”   宁凡语气淡然,“若仅此而已,今日你注定葬身此地。”   “大心魔术。”   顷刻间催动,灰色雾霭瞬间笼罩二人周身,心魔之力悄然侵入谢临渊心神。   谢临渊浑身莫名发颤,骤然泛起一股寒意,还未等他回过神来,体内便有一股本源被无形剥离。   凌厉的剑锋陡然滞涩,心绪翻涌躁动,心神陷入纷乱恍惚,仿佛正失去什么东西。   下一瞬,时间忽快忽慢,肉身传来阵阵诡异痛感,又有一股奇异力量从神魂深处剥离而出。   待心绪稍稍沉淀,他竟发觉自身心境变得愈发澄澈纯粹,对天地大道,法则奥义的感悟也陡然攀升。   可恐惧却压在心头,仿佛灭顶之灾已然临近。   “我要杀了你!”   谢临渊怒喝出声,挥剑劈出一道灰色剑罡,威势霸道滔天,崩碎万古。   宁凡立在原地,神色平静淡漠,望着他癫狂模样,如同在看一场荒诞闹剧。   谢临渊怒火更盛,出剑速度再添三分。   然而,诡异的一幕骤然发生了。   他与宁凡的距离,非但未能拉近,反倒被一股无形伟力不断拉扯,身形不由自主向后退去。   噔噔噔!   双脚重重踏地,地面震得轰鸣作响,他连退七步,只觉身侧有三股力量同时牵扯。   左边,右边,后方,三方各有力道,死死拽住自己,修为也随之不断流失,分别汇入三方虚空。   谢临渊心神一震,下意识转头向后望去,只见地面映着自己的影子。   那道影子面容与他别无二致,眼底却布满猩红与疯狂,执念深重,不撞南墙不回头。   即便头破血流,也要逆天到底。   望着这道疯狂的影子,谢临渊恍然忆起往昔。   那时,他尚且不是太子,只是皇室边缘之人,凭着这股孤绝执念,一步步走到如今位置。   他又侧目望向左侧影子,那道身影面容悲悯祥和,汇聚世间一切良善、宽容与美好,那是少年时心怀理想,初心纯粹的自己。   再看向右侧影子,却是阴邪暴戾,杀伐冷血,世间所有阴翳、残暴与劣性尽数凝于一身,那亦是他藏在心底,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三道影子,三种心境,皆是他,又皆不是他。   昨日之我非今日之我,今日之我非来日之我,人心流转,世事变迁,万般模样,都藏在时光更迭之中。   “竟是大心魔术……你是那天命之子宁凡!”   谢临渊骤然醒悟,抬眸打量这个绝色男子。   “是我。”   宁凡眸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悲悯。   三道心魔已然凝形,谢临渊再无半分反抗余地,死亡已是定局。   既胜负已定,便予他最后几分体面。   宁凡抬手轻拂面颊,云雾散尽,露出本来面目。   眉眼不事雕琢,轮廓天然清隽,气韵脱尘绝俗,清逸若山间流月,孤绝如九霄寒星。   萦绕着朦胧道韵,自带疏离仙气。   静立时如古潭止水,沉静悠远;眸光流转间,似藏尽星河。   气质清冽却不寒凉,孤傲却不凌厉,仿若不沾染半分人间烟火,是山巅亘古不散的清雾,是寒崖千秋不坠的孤月。   风华冠绝尘寰,仙姿朗照九天。   “大心魔术……天生克制我。”   谢临渊强催自身秘术,欲拼死斩破僵局。   可非但未能奏效,反倒尽数融入三道心魔影子之中。   心魔非但不灭,反倒愈发强盛,转而开始反噬神魂。   昨日之我,不甘沉寂消亡,执意要侵染,夺舍今日之我;   三道心魔影子相互纠缠撕扯,死死缠上他的本源。   谢临渊催动秘术,毁灭之力纵横交织,可三道心魔愈发恐怖,威势席卷八方。   逐渐心神渐疲,法力难支,十个呼吸转瞬即逝,修为在断崖式跌落。   “咳咳……我输了。”   谢临渊气息萎靡,苦笑着低语,“你赢了,我的未婚妻,便归你了。”   “好一个大心魔术,天生克制我神族心窍本源。”   “心有多大,世界便有多大,心魔亦会随之滋生……可惜,可悲啊……”   一声长叹,道尽无奈与茫然,最终尽数化作彻骨绝望。   神族天赋本就在于心窍,以心窍引动心灵本源之力,纵横天地。   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心魔,本就是神族与生俱来的短板,大心魔术偏偏将这份短板无限放大,化作毁灭洪流,崩裂四方大地。   三息过后,谢临渊气息彻底衰竭,身躯一软,无力倒落在地。   ……   尘归尘,土归土。   神庭太子就此彻底陨落,身躯静静僵卧在地,气息断绝,再无半点生机与动静。   “他死了……他真的死了……”   白浅浅喃喃重复两句,心神恍惚,仍有些难以置信。   可望着地上的身影,所有侥幸都化作泡影,眼前的一切真实得无可辩驳。   她轻轻舒了口气,唇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意,神情从容又轻快,悬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地。   “多谢你出手杀了他,这般一来,我便不用被迫与他成婚了。”   宁凡并未应声,垂眸落在谢临渊的尸身之上,伸手轻轻抚上对方心口,凝神感知内里本源。   这颗神庭太子的心脏迥异寻常,天生生有七道心窍,萦绕着一股奇异玄妙的道韵,十分不凡。   “七窍玲珑心,倒是件有趣的至宝。”   宁凡低声自语,随即转头看向白浅浅。   “浅浅妹妹,可否帮我炼化这颗七窍玲珑心?我对此物颇有兴致。”   白浅浅当即颔首应允,随手取出一具备用丹炉。   身为顶尖炼丹师,她向来常备多副丹炉,以备不时之需。   玉手轻挥,一股柔力卷起谢临渊的尸身,径直送入丹炉之中。   下一瞬,炉底烈焰升腾而起,熊熊火光裹住炉身,炼化之举已然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