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从合欢宗开始

作者:草台班子V 分类:玄幻小说 完结

山村少年被掳走,进入合欢宗,从卑微的杂役开始,一步步成为修真界,鼎鼎大名的合欢老祖。 境界划分:练气,筑基,紫府,金丹,元婴。

第1129章 死亡危机

  芙蓉仙子闻言,若有所悟:“如此说来,我竟是遭人蒙骗。”   宁凡淡笑道:“差不多如此。”   “昔年,有一界名为遮天界,每历万载,便有黑暗动乱,太古异族屠戮苍生。”   “初看,还觉得热血,再看都是讽刺。”   “黑暗动乱,数万年一现,凡人寿命不过百年,多数凡人很难遇到。   “即便遇上,也不过一死而已。20岁死亡,80岁死亡,本没有太大区别。”   “反而是,圣地老祖,帝族之流,能活数百年、数千年,大权在握,真是舍不得死。”   “黑暗动乱,对这群顶尖修士,影响最大,反而是凡人影响有限。   “最后,经常高喊拯救苍生,你说可笑不可笑?   “大帝得胜,凡人依旧是草芥,受修士层层盘剥;禁区至尊出世,凡人便沦为血食,一夜尽陨。   两种结局,对凡人并无本质差异。”   宁凡娓娓道来,将《遮天》的故事,重新剖析了一遍。   初读是英雄史诗,荡气回肠,再悟则看透本质,只剩满心讽刺。   满纸英雄史诗,不过是顶尖强者争权夺利的遮羞布。   禁区至尊降世,覆灭万古圣地、摧垮帝族世家,固化几万载的阶级壁垒轰然破碎,底层凡人反倒得了一丝崛起机会。   从这个角度来说,禁区至尊,倒像是扮演黄巢一般的角色。   一番论道畅谈,二人皆是心神微倦,气息交融,心意愈发亲近。   ……   次日清晨,宁凡先行苏醒,身旁芙蓉仙子还在沉睡。   晨光穿窗而入,满室通明。   纱幔轻扬,幽香萦绕。   她睫毛纤长,微颤如蝶,眉梢含着慵懒倦态,容颜绝世清丽。   宁凡俯身轻吻其额,不忍惊扰,悄然起身。   梳洗完毕,他神清气爽,碎发垂额,眉峰俊朗,目若清泉,身姿挺拔如苍松。   一身素衣洁净,温雅之中暗藏修士英气。   念及昨夜消耗,宁凡轻叹一声,让她继续安睡,转身步入密室。   踏入密室,宁凡抬手掐诀催动禁制,隆隆阵响中,玄奥符文闪烁光芒,层层法阵流转封禁,隔绝内外,万无一失。   确认无误后,他打开储物袋,取出一件件药盒,内中灵药仙草、珍奇矿料摆放齐整。   最后,打开一只精致灵木宝盒,一枚灵光氤氲的神灵果,静静安卧其中。   “神灵果,可淬炼神魂、滋养元神,若辅以灵药炼化成丹,功效更胜生吃。”   “所幸,辅药并非稀世奇珍,芙蓉仙子已为我准备齐全,只是这等宝物……只能由我亲自炼丹。”   宁凡深吸一口气,略感无奈。   他并非顶尖丹师,炼丹水平只能算一般。   可神灵果乃是逆天灵物,不论是生吃,还是炼丹,皆不能假手他人,一旦泄露消息,必然有杀身之祸。   唯有亲自出手,才最为稳妥。   宁凡不再多想,抬手召出一尊青铜大鼎,鼎身沉厚古朴,隐有雷鸣之威。   诸多辅药,依次入鼎,引动丹火徐徐煅烧。   丹火升腾,舔舐药草,融炼萃取精纯药力。   诸多药液,在元神精妙操控下,逐步融合,气息愈发凝练。   时机已至,宁凡将神灵果投入鼎中。   此步,最忌心浮气躁,必须稳控节奏,稍有差池,便毁于一旦。   丹火温养,神灵果缓缓融化,药液轻响,融入诸药精华。   散乱药力,不断凝聚,先化作丈许大小的圆球,经丹火反复锤炼,表面渐趋莹润。   紧接着,圆球开始微微搏动,声如心跳,隐隐生出勃勃生机。   丹药灵性节节攀升,天地灵气如百川归海,疯狂涌入。   灵穴有感自行开启,海量精纯灵气,喷涌而出,尽数灌注丹鼎。   丹药上方,忽然传来清脆裂响,一道丹窍浮现。   继而二窍、三窍……直至九窍齐开。   混沌开七窍而亡,生灵开七窍而生,丹药开九窍,便已通灵化神。   咚咚咚——   搏动声越来越剧烈,虚空微震,鼎中药力翻涌如火山蓄势。   待灵气充盈至极,丈许圆球轰然碎裂,一分为九,化作九枚圆润丹药。   九枚丹药,彼此环绕,生灭循环,自成一座古朴法阵,持续吸纳天地灵气。   宁凡心神紧绷,成败在此一举,容不得半分差错。   注灵环节,正式开始。   他缓缓收敛丹火,降低温度。   随着火候渐稳,鼎内轰鸣渐渐平息,九枚丹药灵光内敛,丹形稳固,终是初步成丹。   “终于成了……”宁凡松了一口气,稍作调息便掀开丹炉。   九枚丹药之中,六枚已然破损不堪,不堪服用,仅余三枚完好。   他拈起一枚,只觉一股温润气息扑面而来。   宁凡不再迟疑,径直将丹药吞入口中。   ……   咕噜一声,喉间一声轻响,丹药入腹,体内旋即传来火热。   肉身自行运转,不过瞬息,丹药便已化开。   磅礴药力轰然爆发,气息如山海奔涌,丹田胃腑一片暖和,说不出的舒泰。   宁凡当即催动功法,吸纳药力,分毫不敢耽搁,晚一分便多散去一分。   药力不断渗入神魂,他的元神也随之缓缓壮大。   原本仅三尺之高的元神,节节攀升,自三尺至六尺,再至九尺。   每长一分,生命本源便暴涨一分。   待元神长至九尺九寸,一道微不可察的脆响传来,桎梏应声而破,境界再度跃升。   元神修为,正式踏入渡劫中期。   一日之后,宁凡睁开双眼,眸中精光湛然,嘴角噙着笑意。   他再次取一枚丹药,继续吞服炼化。   三日后彻底炼化,可药力已然大打折扣。   待炼化第三枚时,药力更是锐减。   余下药力,尽数沉淀于神魂与肉身之内,虽转化缓慢,却会稳定提升底蕴。   虽不再有爆发式提升,却将根基与本源,打磨得愈发浑厚,潜力无穷,造化无尽。   神灵果所炼之丹,不会助修士一步登天,却能夯实道基。   良久,宁凡再度睁眼,目光亮得惊人。   “好,很好,此番修炼,足足省却我三万年苦功。”   宁凡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如炬。   “如今我已有九成把握,冲击六九天劫……只是此事,再做积累。”   宁凡压下心间躁动,站起身轻轻一抖,衣间尘埃簌簌落地。   随即法力微吐,周身尘垢瞬间涤荡干净。   便在此时,腰间一枚令牌,忽然微微震动。   这个令牌,来自于玉宸真君……昔日他以手段控住对方,在其神魂中种下了印记。   宁凡不多思索,直接激活令牌。   “何事?”宁凡对着令牌沉声问道。   “主人,属下寻得一件至宝,特来献予主人。”对面传来玉宸真君的声音。   “何物?”宁凡问道。   “此物一言难尽,属下在多宝楼八号包间,静候主人。”玉宸真君回道。   “稍候,我即刻便至。”宁凡随手合上令牌。   他迈步走出密室,便欲前往八号包间。   此地距多宝楼,不过十余里。   可刚一出密室,宁凡心头骤然一紧,心跳骤然加速,眉心更是不住跳动。   “不对,不对,有危险……”   “玉宸真君有问题……”   宁凡猛地顿住脚步,飞速回想前后细节。   可只思索三息,他便不再多想。   身形一转,径直朝外掠去,只想尽快远离多宝楼。   这是心血来潮,乃是天道示警。   修行界,强者最信直觉,看似风平浪静,心底却已生出不祥。   没有证据,也没有理由。   直觉在疯狂警示,此事绝不简单。   “此城已不安全,必须立刻离开。”   宁凡身法展开,直奔城外而去。   ……   多宝楼,八号包间内。   殿内地面,皆以云纹灵玉铺就,温润微凉,落步无声。   四壁灵光萦绕,正中设一长案,四周屏风环绕,上绘仙鹤流云,旁置精巧灵植盆景。   一侧清泉潺潺,水中青莲吐蕊,淡淡清香沁人心脾。   焚天帝君立在窗前,目光望向窗外。   一旁,玉宸真君战战兢兢地,放下玉牌。   天玄帝国虽有十三帝君,可大多镇守要地,闭关潜修,处理要务或在外探险。   眼下得空者,唯有焚天帝君一人。   焚天帝君随手一招,玉牌落入手中,细细探查:“有趣,此牌自带屏蔽,可乱时空因果,寻常手段难觅踪迹……”   “灵界修士常用此传信,以防被人追踪。”   “不过在本君面前,也算不得什么。”   焚天帝君再度摩挲令牌,细细解析,捕捉残留气息。   那一缕气息微不可察,寻常修士根本无从捕捉。   可焚天帝君顺着这丝气息,飞速推演,眸中神火跃动不休。   虚空之中,一道细如发丝的红色火线浮现,蜿蜒伸向远方。   他瞳光暴涨,元神全力运转。   十息之后,焚天帝君忽然笑了,神色间既有意外,更有狂喜。   “有意思。”   “宁凡竟在此古城,方才还在多宝楼附近,倒是机警,察觉不对便逃了。”   “只可惜终究慢了一步,尚未出城。”   “瓮中捉鳖,今日你插翅难飞。”   焚天帝君轻笑一声,嘴角满是不屑。   他身形一闪,立在虚空,红衣猎猎,长发飞扬,周身火焰缭绕,宛若火焰至尊。   “焚天古阵,燃!”   手印翻飞,头顶之上瞬间浮现九阳神火、太阴神火、玄冥神火、生命神火、毁灭神火、太一神火、乙木生火……   朵朵神火接连浮现,整整九十九道。   神火腾空汇聚,瞬息凝成一座浩瀚大阵,火光疯狂扩散、席卷四方。   火势自十里扩至百里、千里……最终笼罩整座古城,浩瀚焚天古阵将城池彻底封死。   轰——!   恐怖火浪席卷而下,所过之处,万物尽焚,一切皆灭。   不过刹那,城中化神、炼虚、合道修士尽数殒命,如同蝼蚁般被焚成飞灰。   无数楼宇,轰然坍塌,化作飞灰,城中古阵寸寸崩裂。   天地震颤,虚空崩裂。   焚天古阵催至极致,烈焰化作漫天赤色天火,如流星火雨倾泻。   天火与火雨轰然坠落,连空间都被烧得扭曲模糊,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城中修士连惨叫,挣扎都来不及,便已被焚灭殆尽。   这或许,是唯一的仁慈,诸多低阶修士来不及感受痛苦,便已烟消云散。   与此同时,守护城池的大阵,亦在烈焰下消融,城内地貌扭曲,大地尽成焦土。   地底灵脉亦被引燃,滋滋作响,火势愈发狂暴,整座城池化作恐怖炼狱。   风声凄厉,火浪翻涌如潮。   “不好。”   宁凡行至半途,便觉滔天烈焰席卷而来,笼罩四方。   烈焰所过之处,整座城池已被彻底封死。   “可恶!竟不惜焚毁整座城池!”   “此城乃是天玄古国,重要城池,你竟下如此狠手!”   宁凡面色沉重,一时无言。   本欲脱身,此刻却被彻底围困,再无退路。   他身形一闪,再度退回多宝楼。   此刻多宝楼已催动护阵,金色宝光流转,层层阵法相继激活。   此阵足以抵御渡劫修士围攻,即便强者来犯,亦可支撑片刻。   烈焰之下,楼宇顷刻支离破碎,如同碎裂瓷皿。   “完了,我要死在这里了。”   芙蓉仙子已整理妥当,手持令牌主持阵法。   可只感那焚天之热,心头瞬间被绝望笼罩。   “这里可是天玄古国疆土,谁敢焚城,就不怕帝君降罪?”   便在此时,虚空微动,一道黑影现身,正是宁凡。   “发生了什么事?”   “焚天帝君出手,焚尽整座古城……”宁凡语气平淡,无波无澜,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怎可如此!此乃天玄古城,即便帝君,也不该如此行事!”   芙蓉仙子又惊又疑,满脸不解。   “没什么不可以,为了逼我现身,一切代价在他看来都值得。”   宁凡轻叹:“帝君便是律法,便是天条。他不会投鼠忌器,只会为了抓鼠,一把火烧掉整座屋子。”   “没时间了。”   他右手一挥,直接击晕芙蓉仙子,将其收入丹田世界。   烈焰席卷一切,所过之处万物尽灭,无数生灵归于寂灭,活者寥寥。   此刻幸存之人,尽是合道修士。   再过一段时间,便只剩渡劫修士尚能苟存。   虚空波动,宁凡身形掠至半空,抬眼望去。   一道火红身影,傲立虚空,气息巍峨如山,浩瀚如海,如星辰般磅礴。   他立在原地,天人合一,宛若天道化身。   “何必如此?为逼我现身,焚毁古城,屠戮千万生灵,值得吗?”   宁凡面色阴沉,冷声道。   “值得!人走路踩死蝼蚁,会愧疚吗?用水银覆灭蚁穴,会愧疚吗?”   焚天帝君语气平淡,理所当然。   “亲人逝去会伤心,宠物离世会难过,可一群蝼蚁死了,谁会在意?”   “机不可失,这是逼你现身的最好手段。”   “若我稍有犹豫,只怕真被你这小老鼠逃了。”   “至于这些死者,自会有合适的借口。”   “不久前,魔头闯入古城,以血祭全城,欲突破大乘境界。”   “而后焚天帝君赶至,与魔头血战,终将其斩杀,为全城百姓报仇雪恨。”   “你看,这个理由,如何?”   宁凡冷喝:“你好卑鄙!”   焚天帝君淡淡道:“只因你还年轻,热血未冷。等你活得久了,心自然会凉。”   “并非无情,只是情感有限。若是天天伤春悲秋,又岂能长久。”   他一步踏出,焚天古阵再度席卷,火势更烈,范围不断收缩。   范围虽缩小,火焰威力却节节暴涨。   整座古城,幸存者已不足二十人,且尽是渡劫修士。   “前辈饶命!”   一名渡劫修士上前,跪地求饶。焚天帝君屈指一弹,火焰神光洞穿其眉心,身躯轰然炸裂,转瞬成灰。   “魔头!我与你不死不休!”   又一名渡劫修士悍然冲上,一剑斩出,可裂苍穹,可破虚无。   可焚天帝君只是轻轻一拍,宝剑崩碎,那修士亦被烈焰焚成飞灰。   焚天古阵持续收缩,火焰威力愈发恐怖。   不少渡劫修士疯狂突围,欲破阵逃生,可烈焰所至。   万物尽焚,渡劫修士亦难以抵挡,接连陨落。   有人咒骂,有人绝望,有人愤恨,神态各异,却终究难逃一死。   “叔叔,救我!”   便在此时,玉宸真君快步上前,面露喜色。   此次能诱出宁凡,他自认功劳极大。   按照道理,必能得到重赏。   “哦?那你更该死。”焚天帝君一掌拍出,烈焰席卷。   火焰滋滋燃烧,瞬息间便侵入他经脉骨骼、五脏六腑,整个人即将化作一团火炬。   “叔叔,你为何杀我?”   玉宸真君满脸不解,声音嘶哑。   “身为奴才,却背叛旧主,其罪当诛。   焚天帝君语气冷漠,又是一记手刀,将其斩为两截,玉宸真君惨叫起来。   下一刻,火焰长刀再劈,身躯碎作十余段。   可渡劫修士生命力强横,碎躯瞬息重聚。   可烈焰紧随而至,持续焚烧其身。   “你敢杀我?就不怕我父震怒?”   “我父,乃是清玄帝君!”   玉宸真君怒声咆哮。   火焰灼烧作响,十息之后,玉宸真君彻底化为飞灰,身死道消。   “奴才便要有奴才的本分,岂能左右逢源,脚踏两条船。”   焚天帝君淡淡道:“我最厌背叛之奴,此类人,当杀无赦。”   至此,焚天古阵再度收缩,最终缩至十里范围。   阵法范围虽缩,威力却已臻至巅峰。   大地焦黑,梁柱崩塌,楼宇残破,烟尘弥漫,遍地灰烬,还有烧焦的尸体与漆黑火印。   一刻钟前,此地还是繁华都城,此刻却已尽成焦土,只剩残垣断壁,满目疮痍。   无数百姓、修士、守军,尽数烟消云散,归于尘土。   “帝君好手段!”   宁凡语气平静,周身气血开始燃烧,法术法宝齐现,随时准备全力一击。   “帝君,请出手吧!”   焚天帝君却淡淡开口,抛出橄榄枝:“山不厌高,故能成其大;海不厌深,故能成其广。”   “再杀无益,我邀你加入天玄古国。”   “只要归顺,一切皆可商议。”   宁凡微感意外,没料到对方竟是这般招揽套路,随即轻笑一声:“我倒想问,你脑子没糊涂吧?”   “让我归顺,你们开得起价吗?”   “况且这天下的好处早被人分尽了,也不差我这一口。”   “不如干脆把我送上餐桌,剁吧剁吧吃了更省事。”   “你不过是觊觎我身上气运罢了,有本事便直接来取,何必虚言哄骗,我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语气平淡疏离,全然不把这位帝君的游说放在心上。   旁人若想忽悠你,不必细听言辞,只凭直觉便足以分辨。   话语可以作假,感觉却从不会骗人。   “识时务者为俊杰,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一味硬拼,只会死得凄惨。”   焚天帝君语气淡漠,“天道运转,自有轨迹,每个时代都会诞生天命之子。   得天庇佑时,便气运加身,即便凡俗之辈也能扶摇直上;   可一旦气运散尽,天道不再眷顾,便会从九天跌落,粉身碎骨。”   “天道无常,新旧交替,所谓天命之子,不过是时代开路的棋子,终究难逃炮灰宿命。”   “你无门无派,无依无靠,空有一身天赋,根本走不长远。”   “我给你一条生路——投靠我天玄古国,这是你唯一的活路。”   “过来,拜我为师。”   “只要你屈膝拜师,我便护你周全,天玄古国将成为你最坚实的后盾。”   他语气骤然转柔,语气温和亲近,带着一种无形的蛊惑,让人不由自主心生信赖。   宁凡心神微荡,心底竟生出一丝动摇,仿佛投靠此人也未尝不可。   有天玄古国撑腰,的确能省去无数麻烦。   世间行走,本就需要靠山支撑,无依无靠者,往往行不多远,便会被人轻易碾杀。   这世道早已阶层固化,想要打破桎梏难如登天,融入其中反倒才是稳妥之选。   宁凡正要开口,心底忽有一股寒意骤然而生。   方才的躁动瞬间消散,神智瞬间清明。   “你竟敢动用灵魂秘术,动摇我心神,试图操控于我……”   宁凡周身肌肉紧绷,气血翻涌,法力急速运转,已然全神戒备。   “哦?竟能破我魂术,果然不愧是天命之子。”   焚天帝君淡淡一笑,“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若肯屈膝拜师,我便保你平安,赐你前程。”   “若是不从,我便出手将你擒下,囚于气运祭坛,以国运吞噬你的气运。”   “待你气运耗尽之日,便是你陨落之时。”   天命之子气运深厚,直接斩杀必遭反噬,非但帝君自身,就连整个天玄古国都会受其牵连。   唯一稳妥之法,便是将其献祭于气运祭坛,借国运与祭坛之力压制其气运,再以众生意念消磨其神魂。   如同杀猪,不可一刀毙命,否则必遭剧烈反扑,伤及自身。   最好的法子,便是先将其束缚,待其精疲力竭,再一刀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