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从师尊爱上我开始长生
【多女主+男主无敌+美艳师尊】打工牛马王昊穿越异界,以婴儿落水开局,幸得合欢宗宗主澹台明月相救,并收为爱徒。三十岁那年,已经达到化神境的王昊,不惜耗费全部修为,付出大道本源破损的代价,救了师尊澹台明月一命,随后苟延残喘一百年……一百三十岁这年,仅剩一年寿命的王昊,为了不留遗憾,强吻师尊后,却意外激活…
第831章 斩仙剑成!独闯仙域
(四合一!八千字大章)
纪元大劫之后,诸天万界变成了一片死域。
那些曾经繁荣的世界,那些曾经辉煌的文明,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全部消失了。
只剩一片虚无,只剩死寂,只剩那些飘浮在虚空中的星辰残骸,在黑暗中无声地旋转。
偶尔有风吹过,卷起那些细碎的尘埃,发出呜咽的声音,像无数亡魂在哭泣。
王昊行走在诸天万界的废墟中,走过一个又一个死去的世界。
他的脚步很轻,轻得像风中的落叶,但每一步都踏得很重,重得像踩在自己的心口上。
斩圣剑悬于身侧,剑身上的红尘光芒在黑暗中格外醒目,像一盏永不熄灭的灯。
太上炼天炉悬于头顶,炉中的混沌帝火缓缓燃烧,照亮了前路,也照亮了那些废墟。
第一个世界,曾经是他的故乡。
那里有下界,有合欢宗,有那些他最初的红颜知己。
澹台明月、诸葛璇、阮红绡,洛青婵、姬无双、北堂羽……她们都死了,死在了很久以前。
但那个世界还在,至少还在。
可如今,什么都没了。
大地龟裂成无数深渊,有些裂缝宽达千里,深不见底,下面只有无尽的黑暗。
江河干涸,河床上铺满了干裂的泥巴,像一张张绝望的嘴。山川崩塌,那些曾经巍峨的山峰如今只剩一堆堆乱石,被风沙磨去了棱角。
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没有任何生灵的痕迹,连一株草、一只虫都没有。
他站在那片废墟上,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蹲下来,捡起一块碎瓦片。
瓦片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烟火痕迹,那是某个孩子随手刻下的,歪歪扭扭,像一只小鸡,又像一朵花。
他把瓦片翻过来,背面还有一个模糊的“王”字,笔画稚嫩,却透着一股认真。
他把瓦片收进怀里,继续走。
第二个世界,曾经是虚天神族的领地。
那里有虚天女帝的银色宫殿,宫殿高耸入云,殿顶有一颗巨大的银色星辰,日夜旋转,洒下银色的光辉。
有时雪的岁月梭,梭身刻满了时间符文,在星空中穿梭,留下一道道银色的轨迹。
有无数虚天神族的族人在其中繁衍生息,他们银发银眸,修炼时间法则,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如今只剩一片废墟。
那些银色的建筑在战火中倒塌,银瓦碎了一地,踩上去咔嚓作响。那些时间符文在虚空中消散,化作一点点银光,像眼泪一样落下。
那些族人全部战死,他们的骸骨散落在废墟中,有的还保持着生前的姿势——有的在挥剑,有的在施法,有的在奔跑,有的在抱头哭泣。
王昊站在那片废墟上,看着那些破碎的银瓦,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虚天女帝最后那句话——“王昊,我在时间长河的尽头等你。”
他想起虚天女帝的银色瞳孔,想起她第一次笑的样子,想起她为自己挡下致命一击时的决绝。
王昊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渗出血来。
他没有哭,只是继续走。
第三个世界,第四个世界,第五个世界……他走过了无数世界。
有的曾经繁荣昌盛,有万亿生灵在其中繁衍生息,有辉煌的文明,有灿烂的艺术,有深邃的哲学。
有的曾经荒无人烟,只有无尽的沙漠和风暴,但依旧有生命在那里挣扎求生。
有的曾经是他的战场,他在那里斩杀过圣人,击退过强敌,流过血,受过伤。
有的曾经是他的归宿,他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和那些凡人一起种田、吃饭、睡觉,过过最简单的生活。
但如今,都一样了。
都是废墟,都是死寂,都是虚无……
王昊走了很久。
也许是一百年,也许是一千年,也许是一万年。
他不记得了。
他只知道,他走过了诸天万界的每一个角落,看过了每一片废墟,记住了每一条死去的生命。
那些名字,那些面孔,那些声音,都刻在了他的神魂里,永远无法抹去。
他把它们刻在斩仙剑上,每一剑都是一条命,每一剑都是一段记忆。
最后,王昊回到了天庭的废墟。
凌霄殿倒了。
那座高千丈、通体用混沌精金铸成的宏伟建筑,如今只剩一堆残垣断壁。
殿顶那颗巨大的星辰核心碎了,碎片散落一地,还在发出微弱的光芒,像一颗颗垂死的眼睛。
殿门上的“天庭”二字还在,但已经歪歪斜斜,字迹模糊,被火烧得焦黑。
天庭的旗帜烧了。
那面黑色的旗帜,上面绣着一个银色的“天”字,曾经在大罗天域三十六界的每一个角落飘扬。
如今只剩几片焦黑的布条,挂在折断的旗杆上,在风中无力地摆动。
那些殿宇、洞府、修炼区、炼丹区、炼器区,全部化为废墟。
炼丹区的丹炉碎了,碎片散落一地,上面还残留着丹药的残渣。
炼器区的熔炉灭了,炉中的混沌帝火已经熄灭了不知多少年,只剩一堆冰冷的灰烬。
修炼区的洞府塌了,那些曾经闭关的弟子,有的还埋在下面,骸骨和碎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全部消失了。
都死了。
只剩他一个人。
王昊站在那片废墟上,看着那些残垣断壁,沉默了很久。
风从废墟间穿过,发出呜咽的声音,像无数亡魂在哭泣。
那些声音里有龙舞的笑,有冥绯月的怒,有冷凝月的静,有凌千雪的剑鸣,有周紫虹的撒娇,有虚天女帝的低语。
他闭上眼,听着那些声音,听了好久。然后他睁开眼,盘膝坐下,开始炼剑。
斩仙剑横在膝上……不,此刻它还叫斩圣剑胎。
剑身上有四十二道圣光缓缓流转,那是四十二位圣人的本源,那些圣光在剑中跳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那十颗白色的光球。那是十个仙的本源,是他斩杀初和其他九个仙后收集的。
那些光球在他掌心跳动,发出刺目的白光,像十颗小太阳。白光很刺眼,很冷漠,没有任何温度。
太上炼天炉从眉心飞出,悬于头顶。
炉身光滑如镜,上面的云纹和日月星辰图案缓缓流转,发出低沉的轰鸣。
炉口大开,混沌帝火倾泻而下,将王昊连同斩圣剑胎一起吞没。灰色的火焰在废墟上燃烧,照亮了整片星空。
那火焰不是普通的火,是混沌初开时的原始之火,能熔炼万物,焚尽一切。
它烧在王昊身上,不伤他分毫;烧在斩圣剑胎上,将剑身上的裂纹一一愈合;烧在那些仙的本源上,将它们炼化成金色的液体。
炼剑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千年。
一千年里,王昊没有动过一下。
他盘坐在废墟上,闭着眼,像一尊石像,像一具尸体,像一座墓碑。
风吹过他银白色的长发,吹过他布满伤痕的脸,吹过他破烂的衣袍。
雪落在他肩上,落在他膝上,落在他剑上,堆积成一座小小的山。他没有动,任由雪落,任由风吹,任由岁月流逝。
第一个百年,斩圣剑胎上的裂纹全部愈合。剑身光滑如镜,映出他的脸——那张脸上没有表情,只有平静。
但仔细看,能看见他眼底深处的火焰,那火焰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剑身上的四十二道圣光开始躁动,它们在剑中跳动,像活物一样挣扎,像要破茧而出的蝴蝶。王昊用红尘之力安抚它们,用道心镇压它们,用意志引导它们。
第二个百年,四十二道圣光与十道仙光开始融合。
它们互相排斥,互相撕咬,像两条毒蛇在纠缠。圣光温暖如母亲的怀抱,仙光冰冷如刀锋。
它们撞在一起,炸开一团又一团毁灭性的风暴,冲击着王昊的道心。
王昊的嘴角溢血,七窍渗血,浑身都在颤抖,但他没有动。他咬破舌尖,一口红尘精血喷在剑身上。
第三个百年,斩圣剑胎开始蜕变。剑身上的光芒从灰色变成了金色,从金色变成了白色,从白色变成了一种全新的颜色。
那是红尘的颜色,是人间的颜色,是喜怒哀乐的颜色。那光芒里有婴儿出生时的啼哭,有老人离世时的叹息,有恋人相聚时的欢笑,有朋友离别时的泪水。
那是无数生灵、无数情感、无数记忆凝聚的光芒。剑身上浮现出无数画面——有下界合欢宗的少年,有飞升上界的界主,有斩杀天元圣人的强者,有踏上星空古路的行者。
有龙舞的笑,有冥绯月的怒,有冷凝月的静,有凌千雪的剑,有周紫虹的糖,有虚天女帝的泪。
那些画面在剑身上流转,像一部无声的电影,又像一首无尽的诗。每一幅画面都那么清晰,那么鲜活,仿佛就在昨天。
王昊看着那些画面,眼眶红了,但泪水没有落下来。他把那些画面刻进了剑里,也刻进了心里。
第四个百年,剑成。
斩圣剑胎不再是斩圣剑胎。
它是斩仙剑。
前无古人的斩仙剑。
王昊睁开眼。
那双红尘色的眼睛里,没有疲惫,没有喜悦,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
那种平静,像暴风雨后的海面,像火山喷发后的废墟,像死亡降临后的寂静。
他低头看着膝上的剑,看了很久。
剑身修长,通体晶莹,像一块无瑕的白玉。剑脊上有一条红色的血线——那是他用红尘精血凝成的,蕴含着他对仙的全部仇恨。
那条血线从剑柄一直延伸到剑尖,像一道伤痕,又像一道誓言。剑柄上刻着两个字——斩仙。
字是他亲手刻的,每一笔都带着他的道心,每一划都带着他的怒火。
那两个字不大,但很醒目,在剑身上闪闪发光,像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每一个看到它的人。
他站起身,握紧斩仙剑。
剑身上的红尘光芒照亮了整片废墟,照亮了那些残垣断壁,照亮了那些死去的世界。
光芒所过之处,那些冰冷的废墟似乎有了一丝温度,那些死去的世界似乎有了一丝生机。
他能感觉到,剑在欢呼,在雀跃,在渴望——渴望饮仙的血。
剑身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像一头沉睡的猛兽终于醒来,闻到了猎物的气息。
他抬头,望向星空深处。
那里,有一扇门。
不是星空古路的门,不是苦海的门,不是仙殿的门。那是仙域的入口,是那些仙的老巢,是他从未去过的地方。
那扇门很隐蔽,隐藏在虚空中,被无数仙光遮掩。但王昊能看见它,因为他的斩仙剑上,有十道仙的本源。
那些本源在指引他,像灯塔一样照亮了前路。他能感觉到,那扇门后面,有无数仙的气息。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冷漠。
那种冷漠不是装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是对众生的漠视,是对生命的蔑视。
他们不在乎诸天万界的死活,不在乎那些被收割的生灵,不在乎那些死去的圣人。
他们只在乎自己,只在乎仙光,只在乎永恒。
王昊看着那扇门,笑了。那笑容里有嘲讽,有轻蔑,还有一丝让人脊背发凉的杀意。
“老子来了。”
他一剑斩出。
红尘剑光如开天辟地,斩在那扇门上。
剑光所过之处,那些遮掩的仙光像纸糊的一样碎裂,那些隐藏的符文像冰雪一样消融。门轰然炸开,露出后面的世界。
那是仙域。
仙域不是一片星空,而是一片大陆。
大陆无边无际,悬浮在虚空中,由无数仙光凝聚而成。那些仙光不是普通的仙光,是超越圣人、超越界主、超越一切已知存在的力量。
它们在大陆上流淌,像河流一样蜿蜒,像瀑布一样倾泻,像海洋一样浩瀚。
河流里的仙光清澈见底,能看见河床上铺满了细碎的仙晶,闪闪发光。
瀑布从万丈高的悬崖上倾泻而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溅起的水花都是仙光。
海洋一望无际,海浪翻涌,每一朵浪花都是一团仙光。
大陆上生长着无数奇异的植物。
有的通体金色,像一株株黄金铸成的小树,叶片上流淌着金色的光芒;
有的通体银色,像一根根银丝编织的藤蔓,缠绕在金色的树干上;
有的通体透明,像一尊尊水晶雕刻的花朵,花瓣薄如蝉翼,在仙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它们不需要阳光,不需要水,只需要仙光。仙光照耀着它们,它们就生长,就开花,就结果。
那些果实有的像樱桃,有的像苹果,有的像拳头大的珍珠,挂在枝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大陆上还有无数建筑。
那些建筑不是用石头、木头、金属建成的,是用仙光凝聚而成的。
有的像宫殿,高耸入云,殿顶有仙光凝聚的飞檐翘角,挂着仙光凝聚的风铃,风吹过,叮咚作响。
有的像楼阁,层层叠叠,每一层都有仙光凝聚的栏杆和窗户,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白光。
有的像亭台,小巧玲珑,坐落在仙光凝聚的湖心,湖面上飘着仙光凝聚的莲花。
它们悬浮在半空,被仙光托着,像一朵朵云。建筑之间,有飞桥相连,桥下是仙光凝聚的河流。
河流里没有水,只有仙光,它们在河床上流淌,发出叮咚的声音,像风铃,像琴瑟,像天籁。
大陆的最深处,有一座巨大的宫殿。
宫殿高万丈,通体白色,由无数仙光凝聚而成。殿顶上有一颗巨大的白色光球,那是仙域的核心,是所有仙光的源头。
它缓缓旋转,散发出温暖的光芒,照耀着整片大陆。那光芒不刺眼,但很亮,亮到让人不敢直视。
那些仙就在那座宫殿里,或者在那座宫殿周围,过着他们自以为高贵的生活。
他们有的在宫殿里饮酒作乐,有的在花园里赏花观景,有的在湖心亭中弹琴下棋。
他们穿着白色道袍,长发披散,面容俊美,眼睛很亮。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平静;他们的眼睛里没有情感,只有冷漠。
王昊站在仙域的入口,看着这片盛境,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诸天万界的废墟,想起那些死去的世界,想起那些被收割的生灵。
这里越繁华,那里就越荒凉;这里越美丽,那里就越丑陋;这里越温暖,那里就越寒冷。
仙域的每一缕仙光,都是用诸天万界的生灵的鲜血凝成的。仙域的每一朵花,都是用那些死去的圣人的本源浇灌的。
仙域的每一座宫殿,都是用那些被吞噬的世界的碎片堆砌的。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嘲讽,有轻蔑,还有一丝悲凉。
“原来仙就是这么活的。”
他迈步,踏入仙域。
仙域的大陆上,仙人们过着悠闲的生活。他们不修炼,因为他们的修为已经到顶了。
他们不需要修炼,只需要吸收仙光,就能维持永恒的生命。他们不战斗,因为没有人敢在仙域战斗。
他们不需要战斗,只需要享受,只需要安逸,只需要冷漠。
他们坐在那些悬浮的宫殿里,喝着仙光酿的酒。那酒不是普通的酒,是仙光凝聚的精华,喝一口就能让人飘飘欲仙,忘却一切烦恼。
他们吃着仙光结的果,那果实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流遍全身,让人感到无比的舒适和满足。
他们听着仙光奏的乐,那音乐没有旋律,没有节奏,只有一种单纯的、纯净的声音,像风吹过竹林,像雨滴落湖面,让人昏昏欲睡。
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平静;他们的眼睛里没有情感,只有冷漠。
他们不在乎诸天万界的死活,不在乎那些被收割的生灵,不在乎那些死去的圣人。
他们只在乎自己,只在乎仙光,只在乎永恒。
他们活了不知多少万年,已经忘了什么是情感,什么是牵挂,什么是痛苦。
他们只知道享受,只知道安逸,只知道冷漠。
王昊走在仙域的大陆上,斩仙剑悬于身侧,太上炼天炉悬于头顶。
他的银发在仙风中飘动,他的红尘战甲在仙光下闪烁。
他的气息和仙域格格不入——那些仙是冷漠的,他是有情的;那些仙是安逸的,他是愤怒的;那些仙是享受的,他是来复仇的。
第一个发现他的仙,是一个年轻的仙人。
那人穿着白色道袍,面容俊美,眼睛很亮。
他坐在一座悬浮的宫殿里,喝着仙光酿的酒,吃着仙光结的果,听着仙光奏的乐。
他的身旁还有几个侍女,也都是仙,银发白裙,面容姣好,但眼神同样空洞。
他看见王昊,皱了皱眉,放下酒杯。
“你是谁?为何来仙域?”
王昊看着他。
“王昊。来杀仙。”
那仙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嘲讽,有轻蔑,还有一丝不屑。
他活了不知多少万年,从未见过这么狂妄的人。一个连仙都不是的蝼蚁,也敢说杀仙?
“杀仙?就凭你?一个连仙都不是的蝼蚁?”
他抬手,一道白色仙光激射而出!
那仙光很快,快到普通圣人根本看不清;很强,强到足以毁灭一颗生命星球。
仙光所过之处,虚空都在震颤,仙域的大陆都在颤抖。那些侍女惊恐地后退,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王昊没有躲。
他抬手,斩仙剑出鞘。红尘剑光闪过,那仙人的头颅飞起。
白色的仙血喷涌而出,洒在那座悬浮的宫殿上,洒在那杯仙光酿的酒里,洒在那几个侍女的脸上。
那仙人的眼睛还睁着,嘴巴还张着,脸上还带着那嘲讽的笑。但他已经死了。他的身体化作白色光点,消散在仙光中。
那些侍女尖叫着逃散,王昊没有追。他收剑,继续走。
消息很快传遍了仙域。
那些仙不再安逸,不再悠闲,不再冷漠。他们恐惧了。
因为他们发现,那个闯入仙域的人,不是普通的圣人,不是普通的界主,不是普通的任何存在。
他是红尘仙,超脱古今未来的唯一一尊红尘仙。他能杀仙,而且杀得很轻松。
一剑,只需要一剑。
“他是谁?”
“他说他叫王昊。”
“王昊?没听说过。”
“他手里那把剑,能斩仙。”
“那把剑叫什么?”
“斩仙剑。”
仙域震动了。
那些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仙,那些吞噬了不知多少世界的仙,那些收割了不知多少圣人的仙,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他们聚在一起,讨论如何对付这个闯入者。他们不再坐在宫殿里饮酒作乐,不再在花园里赏花观景,不再在湖心亭中弹琴下棋。
他们脸色惨白,声音发颤,互相指责,互相推诿。
“他只有一个人。”
“但他能杀仙。”
“我们有无数仙。”
“但他的剑太快了。”
“我们有仙域大阵。”
“但他的剑太锋利了。”
争论了很久,没有结果。
最后,一个老仙开口了。那老仙穿着白色道袍,头发全白了,胡须也全白了。
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有一丝疲惫。
他是仙域最古老的仙之一,活了不知多少万年,吞噬了不知多少世界。
他见过无数天骄,无数妖孽,无数自以为能逆天改命的人。他们都死了。
但他看着那个闯入者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一次不一样。
“本座去会会他。”
老仙找到王昊的时候,王昊正站在一座悬浮的宫殿前。那座宫殿是一个仙人的家,那个仙人已经被他杀了。
宫殿里还摆着没喝完的仙酒,没吃完的仙果,没听完的仙乐。
仙酒还在杯里冒着热气,仙果还在盘里散发着香气,仙乐还在空中回荡。但主人已经没了。
老仙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落在王昊手中的斩仙剑上,剑身上的红尘光芒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力量,不是仙,不是圣,不是任何已知的道。那是另一种东西,一种他无法理解、无法对抗的东西。
“你为什么要杀仙?”
王昊看着他。
“因为仙杀了老子的人。”
老仙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王昊说的是什么。
纪元大劫,他们收割了诸天万界,吞噬了无数生灵,毁灭了无数世界。
那些世界,那些生灵,那些圣人,对他们来说只是数字,只是养料,只是过眼云烟。
但眼前这个人,把那些数字当成了人,把那些养料当成了命,把那些过眼云烟当成了刻骨铭心的仇恨。
“那是一个误会。”
王昊笑了。
那笑容里有嘲讽,有轻蔑,还有一丝让人脊背发凉的杀意。
“误会?老子的人死了,你说是误会?”
他握紧斩仙剑,剑身上的红尘光芒暴涨,照亮了整座宫殿,照亮了老仙的脸。
老仙的脸色在光芒下显得格外苍白。
老仙看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有一丝复杂。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恐惧。
“本座可以补偿你。”
王昊摇头。
“补偿不了。”
他抬起斩仙剑,剑尖直指老仙的咽喉。
“老子要你们偿命。”
老仙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疲惫,有释然,还有一丝解脱。
他知道,这一战避不开了。
“那就没办法了。”
他抬手,一道白色仙光激射而出!那仙光比初的更强,更快,更狠!
它不是直线射出,而是在空中不断分裂,一化为十,十化为百,百化为千,千化为万。
无数道仙光从四面八方射向王昊,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他困在中间。
每一道仙光都蕴含着一位仙的全部力量,足以毁灭一个世界!
王昊没有躲。
斩仙剑出鞘,红尘剑光如开天辟地,横扫而出!
剑光所过之处,那些仙光像纸糊的一样碎裂,像冰雪一样消融,像泡沫一样破灭!
轰!
那座悬浮的宫殿炸开,那些仙酒、仙果、仙乐全部化为齑粉!老仙被震退千丈,嘴角溢出一缕白色仙血!
王昊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老仙看着他,眼中满是惊骇。
“你……”
王昊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一剑斩出,红尘剑光如匹练般斩向老仙!
老仙拼命抵挡,双手连拍,白色仙光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又一道屏障。第一道屏障,破。第二道屏障,破。第三、第四、第五……九道屏障,全部破碎!
剑光斩在老仙身上,他的身体从中间裂开,白色的仙血喷涌而出。他的眼睛还睁着,嘴巴还张着,脸上还带着那惊骇的表情。
但他已经死了。
他的身体化作白色光点,消散在仙光中。
王昊收剑,继续走。
消息再次传遍仙域。
这一次,那些仙不再争论了。
他们知道,这个人不是他们能单独对付的。他们需要联手,需要围剿,需要不惜一切代价杀死这个闯入者。
仙域的最高议会召开了。
那些最强的仙,那些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仙,那些吞噬了不知多少世界的仙,聚在一起,讨论如何对付王昊。
他们设下了一个陷阱,一个足以杀死任何仙的陷阱。
他们要用仙域大阵,用无数仙光,用他们全部的力量,将王昊困住,然后杀死。
王昊知道那是陷阱。
但他不在乎。他走进那个陷阱,斩仙剑在手,红尘战甲在身,太上炼天炉悬于头顶。
陷阱启动了。
无数仙光从四面八方涌来,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他困在中间。
那些仙从暗处走出,围住他,白色仙光交织成一片光海,将他淹没。
光海中,无数仙光化作利刃,化作锁链,化作巨锤,从四面八方攻击他。
每一道攻击都足以杀死一个圣人,但王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些攻击打在他身上,被红尘战甲挡住,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像雨打芭蕉。
他站在光海中,笑了。
“就这?”
他握紧斩仙剑,剑身上的红尘光芒暴涨,照亮了整片仙域!一剑斩出,光海炸开!
那些仙被震退,有的口吐仙血,有的倒地不起,有的直接化作光点消散!
他走出光海,看着那些惊恐的仙,笑了。那笑容里有嘲讽,有轻蔑,还有一丝让人脊背发凉的杀意。
“今日,老子要杀光你们。”
他冲上去,斩仙剑横扫!
一剑一个,一剑一个!
白色的仙血洒满仙域,那些悬浮的宫殿一座接一座倒塌,那些仙光凝聚的河流一条接一条干涸,那些奇异的植物一片接一片枯萎。
仙域,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