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真有女声优瘾?
魂穿东京,多崎透将自己写的歌卖给武士道旗下的BanGDream!企划。意外成为了两支新乐队,“MyGO!!!!!”与“AveMujica”的御用作曲家。于是,他开始不停地为女声优写歌。…………羊宫妃娜:恶意的言辞,真的很刺痛人心,好不甘心,想要唱得更好,你愿意一辈子为我写歌么?青木日菜:下次编曲来点…
第319章 欸?你该不会是想亲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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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欸?你该不会是想亲回来吧!
当多崎透醒来时,他正躺在微微冰凉的地板上,伴随着起身,盖在身上的毛毯缓缓落下。
眼神中略带茫然,微微晃了晃脑袋,后脑传来些许痛感,倒是没有大碍。
轻揉脑袋地站起身,透过厨房的透明推拉门,看见某位女孩儿的瘦弱身影。
,???.???
多崎透走了过去。
“立花小姐?”
正在厨房内,背对着多崎透的立花凛,身子一僵,缓缓侧过身来。
女孩儿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浅浅地觑了一眼多崎透,没有回应。
不知是谁又招惹了她。
“你醒了啊。”
“嗯,抱歉呀,谢谢你的毛毯,费心了。”
多崎透似乎没有发现他睡着时,自己对他做的事情。
立花凛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又伴随着一抹淡淡的失落。
“没什么,下次别再这样了,回家后看到楼梯口倒着个人,还以为遇到凶杀案了。”
多崎透轻笑道:“谢谢你。
立花小姐闻言,默默撇了撇嘴。
咕~~~
多崎透的肚子,不适时宜地发出轻响,他少见地露出些许不好意思的表情。
女孩儿的那双硕大明亮的眼眸,目光停留在多崎透的脸上,将他此刻的表情尽收眼底。
不知为何,内心莫名想要发笑。
可她却抑制住了发笑的冲动,口吻冰冷,出口是令人暖心的话。
“我点了披萨,应该快送到了,反正你又是一整天没吃任何东西吧。”
被立花凛轻而易举地看穿,委实令多崎透生出一丝奇妙的心情。
“嘶————”
多崎透倏忽蹙起眉毛,揉起脑袋。
“怎么了?”立花凛忽地紧张道。
多崎透摆摆手。
“没事,就是刚才好像磕到了脑袋,还有些晕。”
立花凛目光一阵飘忽,不知如何接话,索性将哑巴扮演到底。
门铃声恰巧在此刻响起,立花凛赶忙道:“披萨到了,我去开门。”
望着立花凛匆忙离去的背影,多崎透不禁感到些许疑惑,心中说不上来这违和感从何而来。
不多时,立花凛提着披萨放到餐桌上,招呼多崎透过来吃,她就这么坐在多崎透对面,默默刷着手机。
“立花小姐,不吃么?”
“我早就吃过了,这是给你点的。”
多崎透闻言,一声不响地看着立花凛。
立花凛被这眸光盯得颇为动摇,故作凶狠的掩饰心情道:“这样看我做什么,难不成还要指望我亲手喂你么?”
她倏忽想起自己生病时,多崎透喂她喝粥的情景,朦胧的心情笼罩心头,下意识偷瞄
他的嘴唇。
直至现在,立花凛仍旧搞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做出那样大胆的事情。
这份朦胧的情绪,时刻萦绕在她心头。
可出乎意料的,她没能产生任何后悔的心思。
多崎透摇摇头:“只是觉着,立花小姐今夜格外温柔。”
“什么嘛,说得我平时对你不好似的,小心我给你涨房租。”
面对女孩儿故作刁蛮的表情,多崎透早已习惯,事到如今反而从中品出了一丝可爱的意味。
她娇哼一声:“快吃你的披萨吧。”
“说起来,青木小姐还未结束工作么?”
多崎透蓦地想起家中的另一位女声优,至今没有看见她的身影。
“她有少歌的工作,这些日子每天晚上都忙到很晚,你这两天一直在琴房作曲,完全都不知道吧。
“一点都不关心我们的行程,音乐人失格!”
这理论还真叫多崎透感到新鲜。
可比起这个,多崎透反而露出微微诧异的表情:“立花小姐,今夜果真有些不同寻常。”
立花凛顿时一惊,心脏不禁狂跳,还以为多崎透看出了什么端倪。
同时在心中叫嚣,只是亲一下而已嘛!
凛姐我既没有伸舌头!也没有乱摸!
“需要我为你模仿?”多崎透说。
欸?
立花凛彻底呆住了。
这意思,难道是要吻回来不成?
立花小姐的大脑迅速运转。
日菜她应该快回家了,要是被她撞见,那岂不是完蛋了?
多崎透,你真是把凛姐我害惨了!
电光火石间,凛姐已经脑补了一出精彩大戏,最后得出结论:
趁那个女人回来前,动作快,赶紧的!
多崎透轻咳一声,学着立花凛的口吻:“一回家就青木长青木短的,你们在谈恋爱啊!
“立花小姐不总这样说?”
啧!什么嘛!
原来是说这事儿。
还未来得及感受失落,立花凛瞧见多崎透那双饱含笑意的眸子,此刻正打趣地望着她。
立花凛顿时涨红了脸蛋,那双漂亮又骇人的眼眸,更是瞪得硕大,瞳仁儿胡乱颤动。
“我好心好意对你,你还这样揶揄我,捉弄我难不成很有意思么?”
多崎透想了一会儿,如实答道:“是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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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平日,立花凛指定是要发些小脾气,叫他知道她久保明悠可不是能随意捉弄的。
可她今天偷偷对他做了不得了的事情。
这做贼心虚的心情,使得立花凛光是与多崎透对视,就已经用干了全部的力气,哪里还能继续同他喋喋不休的争论。
“你最近,是不是有些得寸进尺了。”立花凛故意板起脸来。
“换个角度思考,这或许是我逐渐学会该如何同立花小姐相处了。”
“这话说的,简直像是你吃定我了似的,小心你哪天惹得我不高兴,我——————
“我就禁止你踏入琴房。”
多崎透苦笑道:“那还真是太糟了。”
“哼哼!知道怕了吧。”
见自己终于拿捏住了多崎透的软肋,立花小姐好不得意。
事到如今,立花凛再也不会将赶他出门去,这种听上去没有任何威慑力的话语挂在嘴边。
然而,立花凛既不会赶走多崎透,也不会禁止他踏足琴房。
想要认清一位女孩儿,不该听她说什么,该看她做什么。
立花凛总是做着与话语相反的行为,越是表示抗拒的话语,内心指不定多么想要获得。
而在经历如此悠久的相处后。
多崎透也变得能分清,她说得究竟哪些是真心话,哪些是违心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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