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真有女声优瘾?
魂穿东京,多崎透将自己写的歌卖给武士道旗下的BanGDream!企划。意外成为了两支新乐队,“MyGO!!!!!”与“AveMujica”的御用作曲家。于是,他开始不停地为女声优写歌。…………羊宫妃娜:恶意的言辞,真的很刺痛人心,好不甘心,想要唱得更好,你愿意一辈子为我写歌么?青木日菜:下次编曲来点…
90.烟花,面具,女孩儿。
「凛酱好慢喔,我打个电话给她吧。
「多崎君,将手袋给我,白色的那只,谢谢。」
戴着猫妖面具的女孩儿取出手机,没过多久,手机铃声从另一只粉色手袋中传了出来。
「……这个笨蛋。」青木日菜忍不住嘀咕道。
「你在这休息,我回去找她。」
「嗯,那拜托你了喔。」
多崎透将身上的一众挂件卸了下来,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目送多崎透离开,女孩儿稍稍垂下螓首,偷偷抽出套在木屐内的小脚,看向自己的脚背。
白皙的脚背被麻布磨出浅浅的红痕,静下心来感受,有微微发烫的刺痛感。
「多崎君他,总是在这种地方敏锐得很,该不会是一直在偷看吧。」
面具底下,女孩儿发出自言自语的呢喃。
……
……
往回走的路上,多崎透左顾右盼,观察往来的人群。
好在人们都往观赏点去了,夜摊前的人并不多,加上立花凛又长得格外俏丽,不易遗漏,美少女的好处就在这里。
很快,多崎透便在某个摊位前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立花小姐。」
「多崎,你来得正好!快将我的钱包给我。」
多崎透缓步走去,立花凛从他身上取下粉色手袋,付钱买了两串苹果糖。
见多崎透正盯着她手中的苹果糖看,立花小姐当即说道:「我与日菜一人一串,但我可不是故意挤兑你,不给你买,而是这两串苹果糖,最后都是要进你肚子里去的。」
多崎透面露不解,不明白这是个什么说法。
见多崎透一脸莫名其妙,立花凛不由得露出神气的表情。
「我告诉你,女孩子买苹果糖,可不是用来吃的。」
「那是?」
「这玩意儿不仅硬实,还圆不隆冬的,根本无从下口。
「那些发到网上的苹果糖的照片,你看有哪一张上的苹果是有豁口的,不都是个个圆润饱满?
「你想嘛,哪个女孩儿能在这大庭广众下,张开一副狰狞的血盆大口,只为啃一口裹着糖浆的苹果?
「反正我是做不到。」
「那你还买。」
「拍照呀!难得买了身好看的浴衣,总得搭配些符合气氛的东西不是?你瞧,它虽然哪儿哪儿都不好,唯独上镜是最大的优点!」
原来做女孩子还有这么多他所不知道的小知识,学到了。
她将两串苹果糖挪到脸颊边上,摆出美美的姿势。
多崎透指了指立花小姐的侧脸。
「沾到头发了。」
「没事,反正是你吃。」
「………」
带着立花凛向观赏点走去,路上她竟还催促起多崎透,称他走路像老爷爷。
木屐「哒哒哒」的在原地响个不停,多崎透真担心她明天会脚痛得下不了床,正合她心意的,把乐队练习给翘了。
来到先前离开的位置,却没能找到青木日菜的踪影,多崎透东张西望了好一会儿,都没能发现青木小姐的身影。
多崎透就像是接不到正经委托,只能靠找猫过日子的落魄侦探,找完一只又找一只,长叹道:「立花小姐,你在这别肆意走动,我去寻她。」
「你快些,烟花要开始了。」
马上就是第一波烟花燃放的时间,此刻人群都朝他们所在的方向涌来,多崎透逆着人流,走得格外艰难。
终于是在人群中的某处,找到了那个身穿浴衣,带着猫妖面具的倩影。
她正手足无措地矗立在原地,人潮汹涌地像是清洗汽车的高压水枪,仿佛一不留神就会将她冲散。
「青木小姐!」
她似乎没能听见呼喊,始终没有回身望来。
「抱歉,麻烦借过一下,抱歉……」
多崎透穿越人群,在人与人的间隙中伸出手去,趁她被人群淹没之前,精准找到她纤细的,有些许冰凉的手掌,将其紧紧握住。
她下意识发出被惊吓到的可爱声音,猛地扭头向多崎透看了过来。
不慎被来往的人群碰撞,女孩儿险些跌个踉跄,面具绳子发出细不可闻的断裂声,直直坠落。
「啪嗒」落在地上。
咻——嗵!
远处,烟花升空,人群中迸发出嘈杂的惊叹声。
城市上空那丝绒质感的深蓝夜幕,起先只有一点极耀眼的光焰迸裂,而后无数灼热纷乱的彩屑在黑暗中旋转,飞升下落。
一张张仰望的嘴巴半张着,赞叹声仓促逸出,便被碾碎在下一声巨响的声波里。
夜空之上,火星拖曳着微弱的尾焰向下落去,五彩斑斓的火光洒落在女孩儿的脸上。
周围的人们无一不是仰望夜空。
唯有多崎透。
此刻正微垂脑袋,看着被他拽至身前,捏紧手掌的女孩儿。
那张陌生的可爱脸蛋上,正流露着惊慌失措的神情,这使得多崎透自身,也难掩错愕之色。
面具底下的女孩儿,并非是青木日菜。
「多崎!多崎!我找到日菜了!」
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平日里听着尖锐的嗓音,在烟花迸裂的声响下,竟是丝毫不逊色,仍旧清晰异常。
此刻,立花凛正拉着青木日菜的手,她们生得娇小,只能像这样抱团取暖,用来抵抗人潮。
当她们看见多崎透的身影,青木日菜刚要露出笑容。
下一刻,她嘴角周围的时间像是被神秘力量所暂停,难以继续上扬,却又无法立刻收拢。
只得僵硬在那,不上不下。
立花凛更是瞪大了眼睛,满是难以置信的眼神,在多崎透与那位女孩儿身上来回扫动。
「多……欸?欸?欸?!
「难道说,多崎的那位神秘小女友……
「竟然是羊宫小姐?!」
青木日菜仿佛没有听见立花凛的惊叫声,就连头顶的烟花迸裂声,也似乎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世界成了一台巨大的显像管电视机,被按下静音键。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气味,而任凭烟花如何绚烂缤纷,她的眼睛始终无法移开。
长久停留在那两人紧握的双手。
目光如炬,一言不发。
说来奇怪。
此刻青木小姐的脑海深处所浮现的,不是别的。
而是眼前那女孩儿,深情演唱《春日影》时的身姿。
「普通又理所当然」的上架感言
从决定继续写声优文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准备。
身边不少同行朋友认为我吃力不讨好,不如索性去写东京恋爱文。
我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但这终归是我们各自的出发点不同。
或者说,我写声优文的本质,是我对于她们爱而不得的一种宣泄。
而我又通过写声优文获得稿酬,经由这稿酬去参加她们的线下活动,看她们的演唱会,购买她们的CD,写真集等。
我将这笔「幻想女声优」所获得的稿酬,以最正当的方式反补到她们身上去。
这个行为本身其实就具有意义。
我确切地,使我自身对她们的幻想,转换为滋养她们的养分。
寻常声优痴,用俗气的金钱为偶像买单。
而我,通过我脑袋里对她们的压抑幻想,以网络小说这一载体变现。
诸位,我是在用对女声优的幻想来买单呐!
瞧!
这便是我们与寻常声优痴的与众不同之处。
之所以说是我们,因为这稿酬是从各位身上而来。
那么我,那么我们,就是世上最酷的声优痴。
独一份!
什么?你不是声优痴?
叉出去。
……
……
总之,以上皆为玩笑。
全是我为避免成绩低迷而尴尬,所胡诌的玩笑借口,当不得真。
诚然,追读数据虽然不行,但是评论区大家的反馈都很热情,新书期月票数量也委实好看,叫我大大虚荣了一把。
在群里碰上同期的扑街好友,逢人便问,你这月多少月票?
他们便啐我一句,直呼晦气,遇到声优痴哩。
以至于本书我写得格外畅快,万分感激。
而这过程中,最叫我惊讶的是,我写声优文的初心,竟是与四年前写《人气声优》时,分毫不差,毫厘不偏。
那莫非,我这人便毫无长进么?
决计不是的。
那时候的我,满心只想看我笔下的女声优掉眼泪,看她们爱而不得,看她们为了争抢男人大打出手,摔碎友情,彼此挠得头破血流,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
时至今日,我想说的是:
对,我现在依然想看。
我就爱看这个,我就爱写这个。
我不光要写,我还要写一辈子。
然而,我到底还是变了。
现在的我,逐渐爱上了我年轻时所摒弃的包饺子,大团圆。
我想写个有欢笑有泪水,有许许多多的爱,再往这爱里头,稍微掺杂些细小的埋怨。
最终犹如壱雫空般拨云见日,雨过天晴,更加美好的,令所有人都幸福快乐的故事。
所以。
你们能看一辈子我写的小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