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真有女声优瘾?
魂穿东京,多崎透将自己写的歌卖给武士道旗下的BanGDream!企划。意外成为了两支新乐队,“MyGO!!!!!”与“AveMujica”的御用作曲家。于是,他开始不停地为女声优写歌。…………羊宫妃娜:恶意的言辞,真的很刺痛人心,好不甘心,想要唱得更好,你愿意一辈子为我写歌么?青木日菜:下次编曲来点…
85.弹多久我都心甘情愿。
回到房间后,立花凛先是叼着papico在床上坐下,猛发了一会儿呆。
旋即想起什么,从行李箱内翻出充电器,给手机充电。
过了许久,冰淇淋吃完了,手机屏幕也亮了。
她便给青木日菜打去电话。
然而,却一直显示对方处于忙线中。
奇了怪了,这大晚上的,打电话给谁呢?
小男友?
她哪来的小男友,自己怎么不知道。
一边给小腿按摩,一边在脑袋里想这些事情,不知过了多久,青木日菜主动打了电话过来。
「喂,凛酱?」
「你给谁打电话呢,打这么久?」
电话刚接通,立花凛便开始质问起来。
「没什么,你才是突然挂我电话。」
「手机没电了嘛,你听我跟你说喔,这酒店太离谱了。」
立花凛迫不及待将自己的遭遇分享给青木日菜,毕竟对于没有朋友的立花凛来说,日常中的烦恼琐事,除了家人之外,也就只能说给青木日菜听了。
否则连一个倾诉的人都没有,她早晚有一天要将自己给憋死。
等她彻彻底底的将事情说出口,挤压在心底的闷气总算是清空了,大为畅快。
耳边传来青木日菜的声音。
「凛酱。」
「干嘛啦,我说了这么多,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先说好喔,你要是再提练习之类的词,我现在就挂电话,直到我到家为止,都不会搭理你的。」
「那等你回来,我们去吃好吃的吧,我有一家店想去很久了,我请。」
「欸?真的假的,为什么?」
「没有理由就不能请凛酱吃好吃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咦?您没事吧?大岛小姐。」
「我好得很呢,倒是凛酱你,再这么偷懒下去,后面的日子可是会很难过的喔。」
虽然有些不中听,但立花凛知道这是实话,只得支支吾吾地搪塞过去。
即便分隔两地,她们依旧像平时似的,在入睡前听着对方的声音,仿佛这声音已经成为对方生活中的一部分。
……
……
清晨。
立花凛敲响多崎透的房门,只见她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地进来洗漱。
他们本就共同生活在一起,这样的姿态对于多崎透来说,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洗漱完毕后,两人一块下楼,吃了酒店提供的早餐。
关于立花凛房间事件的后续,不出多崎透所料,酒店方进行了退费处理,然后送了一堆奇怪的礼品。
离开酒店,搭乘电车去了比赛现场,今天人依旧非常多。
因为今天没有水野小姐在场,没了讨论的人选,立花凛不得已才与多崎透聊起关于比赛的局势。
多崎透想了想,索性就找个话题,问她支持哪支队伍。
立花凛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没有支持的队伍,倒不如说上面的选手一个也不认识,这女孩儿仅仅就是来看别人打游戏的,或者说是凑个热闹。
本质上和看游戏主播的直播没有任何区别,不管谁击杀了都喊上一嗓子。
多崎透打从心底惊叹,纯粹到这等地步的人,着实少见。
「啧!这枪都能空,我上我也行啊!」
身旁的女孩儿猛拍大腿,一副万分气恼的模样。
好吧,或许她根本没想那么多。
……
……
在回东京的列车上,列车缓缓启动。
隔着车窗,外侧的千叶县逐渐倒退,没过多久便不见了影子。
「嗳,多崎。」立花凛忽地轻唤多崎透的名字。
坐在身旁的多崎透侧眼看她。
「等你什么时候能赚上大钱了,就买一辆能从东京到北海道的列车罢。」
「这是什么道理?」多崎透惊奇道。
「每逢休息日,便接上我去札幌,去旭川,远离东京,找个无比凉快的地方。」
「北海道是否凉快过头了。」
「那才好呢,喔对,还得带上日菜,否则她又得以为我抛下她,该闹别扭了。」
立花小姐看向车厢内部:「然后,我们就把车厢内的座椅都拆了。」
「拆了?」
「拆了。」她笃定地说,手指指向前方。
「你看,我算不得高挑,却依旧不能让我展开双腿,尽情玩耍。
「若是让我来设计,这节车厢就装成便利店,摆满我亲自挑选的商品,还得有扫码的机器,譬如你渴了,拿来一罐冰可乐让我结帐。
「我会说,欢迎光临,滴!500日元,请问现金还是刷卡。」
「一罐可乐卖500日元?」
「我的薪水当然也要算在里头!」
多崎透听得云里雾里。
「然后呢,在最中间的那节车厢内,放架子鼓,摆上音箱,功放,满地的效果器。」
「难不成是要在列车上演奏?」
「对!谁叫日菜就喜欢这个,算是用来钓住她的鱼饵,不,猫条。
「等列车每到一站,就让日菜弹些重金属,吸引人群,之后我便站在车厢内朝他们挥手。
「对你说,『多崎!就是现在!』,你便猛踩油门,将那些人远远甩开,径直开去北海道。」
多崎透想,这个时候倘若对她说,新干线可不烧油行驶,一定会被她说是不解风情。
「那谁来敲鼓?」
「你来敲嘛!」
「那车谁开?」
「唔……不应该有自动驾驶嘛,等你买了我们再商量,再不行,雇个司机不就是了。」
「原来如此。」
他点头的模样,仿佛真给立花凛一种他在为此事思考的错觉。
「非得是北海道?」
「也不是,其实哪儿都好,只因北海道距离东京最远。
「一回东京,我就整个人发怵。」
其实,她自己也知道这是不能实现的事。
只是多崎透表现出来的,那种愿意与她深入这个话题,没有嘲笑她的回应方式,令她十分受用。
女孩儿的声音停顿,望向车窗外,六月的阳光浇灌在长长的柏油路上,一闪而过的指示牌,连上面的城市名字也未看清。
立花凛的手轻轻摸在车窗上,发出自言自语般的轻声呢喃。
「若是那样的话。」
「那样的话?」
「我就好好练习,弹多久我都心甘情愿。」
多崎透忽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