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真有女声优瘾?
魂穿东京,多崎透将自己写的歌卖给武士道旗下的BanGDream!企划。意外成为了两支新乐队,“MyGO!!!!!”与“AveMujica”的御用作曲家。于是,他开始不停地为女声优写歌。…………羊宫妃娜:恶意的言辞,真的很刺痛人心,好不甘心,想要唱得更好,你愿意一辈子为我写歌么?青木日菜:下次编曲来点…
71.飞鸟山之夜(上)
客厅内,立花凛与青木日菜正蜷缩在沙发上,看着没有营养的综艺节目。
多崎透从二楼下来,径直走向玄关。
青木日菜的余光瞥向多崎透,忍不住问道:「咦?多崎君,现在要出门么?马上就是晚饭时间了喔,凛酱点了外送寿司与披萨。」
「是否有点混搭了?」多崎透忍不住吐槽道。
「凛酱她想吃嘛。」
「欸?明明是日菜说想吃披萨的,我看你的脸又圆了不少,呜呜呜……」
青木日菜边捂紧立花凛的嘴,边笑着对多崎透说道:「回来吃晚饭么?」
多崎透想了想,说:「我会在外面解决的。」
「这样啊。」
「嗯。」
立花凛挣脱青木日菜的控制,口直心快的大声叫道:「我晓得了,你今晚又要夜不归宿了!」
「凛酱。」
虽然青木日菜做出一副嗔怪的表情,但眼角余光却是停留在多崎透身上,没有言语。
「若是能赶上电车,我会回来的。」
「欸~~~那难道要我晚上一个人打回青铜段么?」立花小姐的假哭声又响了起来。
青木日菜也好,多崎透也好。
谁都没搭理她。
「那你路上小心喔。」青木日菜微笑着说。
「嗯,我出门了。」
……
……
月岛虽是个宜居之所,但距离新宿池袋之类潮流之所,路程还是过于远了,大半时间要花费在乘坐电车上。
乘坐日比谷线到达三之轮车站,多崎透犹豫许久,按照导航,乘上了有轨电车。
这电车仅有一节车厢,外侧印刷着BanGDream的许多角色形象,公然行驶在路面上,一眼望去,与寻常公交并无两样。
不,它的速度要慢得多。
对于耳朵灵敏的多崎透来说,唯一的优点,便是它启动时的声音格外好听。
车厢内除了驾驶员之外,仅有多崎透一人,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
车窗外,黄昏的天际早已消逝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夜色。
「下一站,飞鸟山。」
「下一站,飞鸟山。」
听着车厢内的语音播报,经过一个大大的路面弯道,多崎透总算是下了车。
穿过马路,多崎透来到附近的公园,路灯明亮,随处可见光秃秃的樱花树,参差不齐的石块。
这里距离上井草虽不算近,却也不是远到难以到达的地方,至少比月岛近得多,使得多崎透不禁产生奇妙的幻想。
当初在那小小的出租屋前见到的漫天飞舞的樱花花瓣,是否就是从这里飘去的呢。
可惜,他无从考证。
「透君。」
听见自己的名字,多崎透转身循声望去,在一条长椅前,看见了那名女孩儿。
来到女孩儿跟前,她扬起憨笑的脸庞,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多崎透。
「你来了呀。」
「嗯。」
「抱歉呀,这么晚了还喊你出来,先坐下吧。」
多崎透在她身旁坐下,瞟见了倚靠在长椅的黑色琴包。
察觉到多崎透的目光,高木美香露出淡淡的笑容,只是这笑容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
「今天去附近的录音房练琴了,你瞧,明天就是试镜了嘛,便想找个能专心练习的地方。
「这一带比较偏僻,因此收费也便宜不少。
「最近因为出演落语的事儿,贝斯有些生疏了。
「啊哈哈哈,我似乎从学生时代就是如此,脑袋不好使,难以兼顾两样事物,到了关键时刻便想着临时抱佛脚。
「高中时期,社团的前辈还邀请我组乐队来着,但是前辈们弹的曲子都十分厉害,我担心自己难以跟上,明明想加入的不得了,却还是拒绝了前辈们的好意。
「于是我便独自在家,偷偷练习Poppin#039;Party的曲子,透君还记得Poppin#039;Party是哪支乐队?
「我现在使用的贝斯,就是那位前辈送的。
「结果,等到前辈们都毕业了,我也没能与她们一起弹奏。」
多崎透似乎是看出了她想找人倾诉,从始至终都没有打断她说话。
「……透君。」
「我在听。」
女孩儿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等到这微笑慢慢收敛,她显露出一副平静的淡然模样,仰起脖子看向头顶的星空,发出轻柔的声音。
「我似乎,有些害怕。
「害怕自己若是又落选了,今后可怎么办才好。
「虽然透君常夸赞我,仿佛我是个丝毫不知挫折为何的人物,可我知道会那样看待我的只有你。
「对此我是既欣喜又气恼,险些叫我错估了自己的能耐。
「若是人人都像透君似的,我早就能独自登上东京巨蛋了。
「有时候真想打开你的脑袋,让我瞧瞧你认知里的高木美香,究竟是个何等厉害的女孩子。」
多崎透闻言,不禁微笑起来:「你知道我最自信的是什么?」
高木美香盯着他左看右看:「脸?耳朵?作曲才能?」
「是眼睛。」
女孩儿不由得凑近身子,盯着多崎透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确实很漂亮,可我没想到透君也有如此自恋的一面。」
多崎透缓缓摇头:「做音乐固然要有一对懂得聆听美的耳朵,但同样不可或缺的,是一双能发现美的眼睛。
「总有一天,我会向那些给予你试炼与挫折的人证明……
「我的眼睛是对的。」
面前的女孩儿,不知自己此刻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
只是在听完他的话后,眼泪下意识就「噗嗤噗嗤」落了下来。
「怎得又哭鼻子?」
「……谁叫你总说些会让我掉眼泪的话。」
多崎透拿出纸巾递给她,她默默吸着鼻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擡起泛红的眼眸:「我告诉你喔,你若是总纵容我,我或许会变得越来越胆小的,成为一个越来越麻烦的女孩子,到时受罪的可是你。」
「好。」
就像她心中想得那样,他又答应得如此爽快。
「明明离开老家,离开南房总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今后要成为一名坚强的女孩儿了。」
「你已经足够坚强了。」
「才没有那回事,我若是真的坚强,此时就不会想要见你,试图从你身上榨取勇气来填充我自己,独自一人便能顶着这压力美美入睡,任何事都不能使我心烦意乱。
「嗳……透君。
「若是有一天,我是说,假使我又这次落选了,心灰意冷地离开这座城市,回我的乡下神社当巫女去,整天打扫孤零零的院子。
「你能记得我多久?
「记得曾经有个如此平凡的乡下女孩儿,在大城市里独自闯荡,受尽委屈,求而不得,最后夹着尾巴,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