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真有女声优瘾?
魂穿东京,多崎透将自己写的歌卖给武士道旗下的BanGDream!企划。意外成为了两支新乐队,“MyGO!!!!!”与“AveMujica”的御用作曲家。于是,他开始不停地为女声优写歌。…………羊宫妃娜:恶意的言辞,真的很刺痛人心,好不甘心,想要唱得更好,你愿意一辈子为我写歌么?青木日菜:下次编曲来点…
61.你是否早忘了我只是个普通女孩儿?
月岛,久保家。
多崎透独自坐在二楼的练琴房内,默默翻阅着整理过后的手记。
静谧的月光顺着窗台缝隙流淌进来,吸附在他随意搭在窗台上的手指,星星的光芒谈不上耀眼,仅仅是成为他的点缀似的,作为背景板,在高空悬挂。
翻阅手记,多崎透的目光显得格外温柔。
那些一文不值的,【他】留在这个世界最后的东西,唯一能证明过【他】曾存在于世的东西。
多崎透无论如何都无法割弃。
倘若说情感与共情是身为一名乐手最难得的天赋,那么多崎透无愧天才之名。
那些潦草的宣泄,成了一个又一个规整的黑色文字。
如今成为多崎透的灵感来源,手指在键盘上来回跃动,嗓音低沉的哼唱出声。
——今天依旧没能发出声音,将感情吞回心中,把它们尽数写入草稿,我就这样度过了数千个夜晚。
由自己谱写的歌,是【他】曾活过的证明。
一连弹唱多遍,在不称心意的地方添加修饰的注脚,如此反复,他能从早到晚的,在琴房呆上整整一天。
直到房门被敲响,一名女孩儿出现,多崎透才从自己的世界回到现实。
立花凛单手叉腰,一边咬着苹果走到多崎透身旁,微微探出身子,查探多崎透平铺在桌上的手记。
「新曲还顺利么?」她问。
怪事儿,梨花小姐什么时候对他写歌感兴趣了?
「唔……不知从何谈起,顺其自然吧。」
写歌就是这样一件事,若是钻了牛角尖,反而写不出像样的东西。
多崎透能安静地坐在这儿,就说明他的灵感还没枯竭。
他的话音刚落下,立花凛便说着「让我瞧瞧」,不由分说地靠了过来。
她似乎已经洗过澡了,黑色的长发尚未完全吹干,轻薄而宽松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使得她浅浅弯腰,多崎透便敏捷地挪开目光,秉持绅士精神,不去看她。
可惜,多崎透的眼睛,没能跟上他的绅士精神,目光仍是慢了一拍。
倒是小瞧她了。
多崎透想。
「下次别再写些奇奇怪怪的歌了,日菜整个人都要变得不正常了。」
多崎透听得一头雾水。
「青木小姐?」
他扭头看向立花凛,这女孩儿的行为委实大咧,仍是盯着多崎透的手记看个不停,慷慨地敞开领口。
多崎透赶忙移开视线,这略带慌张的神色被立花凛当场逮捕,她不解的低头看了一眼。
旋即意识到什么后,猛地捂住领口,带着赧色与愠怒,瞪了一眼多崎透。
「多崎,你这家伙刚才,眼睛没有看奇怪的地方吧」
「没关系的,立花小姐你一点都不奇怪,我保证。」多崎透立刻满脸正色地看向立花凛。
「???」
总之,这已经是立花凛不知第几次,搞不明白要怎么和这个男人沟通。
典型的直男思维,说不清楚。
「才不要你的保证。」
她挪动步子,自多崎透身旁走开了些,十分尖锐地「哼」了声。
那动静,简直像是一万只百灵鸟同时啼鸣。
「有空在这里发呆,也不见你去关心关心日菜。」她倏地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青木小姐她怎么了?」
「没怎么啊。」
「那……」多崎透不解。
「没事儿就不能去关心她了?所以才说你们男孩子就是这方面缺乏神经。」
多崎透倏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立花凛觉得有些话不适合由她说,于是便冲他做了个鬼脸,风风火火地走了。
女孩儿离开后,多崎透想了许久,不禁合拢手记,走出琴房。
来到一楼客厅,灯光明亮,电视机内传出综艺节目的嘉宾笑声。
继续走近,看看清一个娇小的人影横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与沙发同色的轻薄毛毯,若不细看,难以叫人发现。
是青木日菜。
「青木小姐,在这儿睡觉对脊……」
本以为青木日菜是睡着了,却发现她的眼睛露在毛毯之外,倒映着电视机的萤光,谈得上是炯炯有神。
她看了一眼多崎透。
「抱歉,多崎君,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
她只得这么说。
多崎透顿了顿,随后露出恍然的表情,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
青木日菜见他一言不发地回屋,忍不住支撑起身子,往他屋里瞧去,随后又见他折返回来,匆忙倒下,用毛毯将脑袋盖了个严实。
笼统的讲,情绪啊心情之类的,都属于人类身体的范畴,因此她确实不舒服。
「青木小姐。」
隔着毛毯,他的声音像是披上了一层沙画似的滤镜。
青木小姐缓缓掀开毛毯,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猫瞳。
那水汪汪的眼神,简直就像是等了整一天的家猫,见到主人后透露出一番「还不快给朕梳毛,摸头,喂食,再将我带回你的屋子,把你的枕头让与我作摇篮,特准你轻抚我的毛发入眠」的表情。
可惜,青木日菜不是猫,是一名人类女孩子。
眼前的男人也无法将她带回屋去。
多崎透将水杯递到她面前。
「我家乡的习俗,女孩子不舒服的时候,就得多喝热水。」
「可多崎君不是东京人么?」
「我梦中的家乡。」
「什么啊那是。」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坐起身喝着他递来的热水,客厅内的气氛稍稍显得沉闷。
「多崎君,什么都不问我么?譬如我哪儿不舒服,或者为何不舒服之类的。」
「我看不懂女孩子的心思,不晓得是问好,还是不问好,担心触碰你的雷区。」
「现在知道谨慎了?我可还记得的。」
「记得什么?」
她直勾勾地看着多崎透,带着些许娇气的柔软声音,一字一句地从喉咙中挤出来:「你说我头大,脸圆。」
多崎透顿时「嘶」了声:「这你还记得?」
她又侧过了脸,彰显她完美的侧脸给多崎透看。
「又是耳朵?」多崎透问。
「不错。」
青木日菜点点头,多崎透凑近看了几眼。
「好标致的耳朵。」他赞叹道。
女孩儿登时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说道:「我当然记得,瞧我这耳朵,夸奖和诋毁一旦钻了进去,我这辈子都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多崎君你,是不是早忘了我也只是个普通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