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真有女声优瘾?
魂穿东京,多崎透将自己写的歌卖给武士道旗下的BanGDream!企划。意外成为了两支新乐队,“MyGO!!!!!”与“AveMujica”的御用作曲家。于是,他开始不停地为女声优写歌。…………羊宫妃娜:恶意的言辞,真的很刺痛人心,好不甘心,想要唱得更好,你愿意一辈子为我写歌么?青木日菜:下次编曲来点…
48.再这样下去,我今后可能得单推你了,真的。
好消息和坏消息。
多崎透没有太多情绪波动,经过两个月的相处,义村每次想使什么把戏,多崎透几乎都能精准看穿。
义村使用这种口吻与他说话,那么多崎透能笃定,绝对不会是糟糕的事情。
「请不要卖关子了,店长,有话就直说吧,是不是曲子的事情?」
「没错。」
多崎透很平静,没有说话,静静等待义村说下去。
「那个,多崎君,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是之前投稿的晴空杯。」
「嗯。」
多崎透想,如果对方接下来要说什么「入选啦!」或者是「已经获得优胜了喔!」这种故意先抑后扬,两极反转的话语,他一定立刻挂掉电话。
「我想请问你,是否愿意撤回投稿?」
「……欸?」
多崎透万万没想到,竟然没有反转,而是真的坏消息。
「是出了什么问题么?」
多崎透语气倒也平稳,听不出焦躁。
有问题就想办法解决问题,这是多崎透的优点。
「算是吧,不过还有一个好消息。
「其实原因是我把你的歌曲,介绍给了一个熟人,对方听完后表示对你很感兴趣,如今正在为一个新企划招收作曲人。
「如果这事儿成了,他们希望能买下你的曲子,成为他们企划中的一部分。
「相对的,这样一来,你便无法参加晴空杯。」
「企划本身并不大,在许多人眼中就只是小打小闹的程度,但这会是你进入职业圈的第一步,我想这应该对你大有帮助。
「简单来说就是……」
义村深吸了口气:「多崎君,机会来了啊!」
原来如此,反转在这里啊。
「这样啊。」多崎透应声道。
「欸?怎么与我想像中的反应不一样?」
「那店长认为我应该做出什么反应比较好?」
「先是无比焦急的质问为什么,得知真相后惊叹我的人脉,将我视作命中贵人,从此心甘情愿一辈子为SHELTER卖命。」
「一辈子?」
「一辈子!」
将一辈子这种词挂在嘴边的大人,或多或少有些幼稚,但多崎透却从中看出了义村是真心想要做一辈子音乐的决心。
不知为何,嗯……竟然马马虎虎的有些感动。
「店长,说实话,我刚才是真的有一瞬间是想挂断电话,然后连着三天不去上班,倘若你一开始就大大方方说有好消息,我现在一定是满心感激的。」
「我总觉得那样缺乏戏剧效果。」
「请别在现实世界里追求那种东西。」
然而,在说出了这样的话后,多崎透还是一如既往的,选择说自己想说的话。
不撒谎,不敷衍。
「真的非常感谢您,我明白店长虽然说得十分轻松,但人脉这种东西多半是要积累起来的,愿意为了我这种兼职人员。
「以我目前的能力,确实是难以报答,只得拜托您允许我做出『出世支付』的承诺,待我出人头地,去居酒屋时我可以请客。」
「竟然只是请客?!」义村哈哈大笑起来,说道:
「以你的水平,就算没有我,投稿晴空杯,将来出名是也迟早的事儿。」
「或许是这样没错,但我通常习惯将感谢说出口,不这样做就别扭至极,因此真的非常感谢店长。
「只是我无法说什么『今后用得到我的地方,一定帮助』之类的话。
「我最多也只能写歌作曲,店长若是要来叨扰,必定也是这方面的工作。
「退一万步说,假使我今后不慎进入黑心公司,譬如店长您的那位作曲家朋友,目前还在因为曲子的所属权打官司吧。
「承诺了的事我怎么也不愿毁约,因此难于做出保证,综合考量下来,我还是认为请客喝酒最为实在,且决不反悔。
「而且,如果是和店长还有黑木小姐等人的话,我是非常乐意共饮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许久。
「多崎君,你真的只有21岁么?怎得说话如此沉稳滴水不漏。
「我还是头一回见你这样的年轻人,该说是性子耿直,还是不知变通呢……
「总之,我喜欢。
「再这样下去,我今后可能得单推你了,真的。」
「我刚才,是不是被兼职地方的领导职权骚扰了?我有些担心。」
「哈哈哈!多崎君,没想到你偶尔也挺会开玩笑的嘛。」
「………」
「欸?是开玩笑没错吧?」
……
……
回到琴房后。
青木日菜与立花凛正坐在一块,令多崎透感到惊讶的是,立花凛此刻正抱着电吉他。
虽然小嘴撅起,哭丧着脸,满脸的不情愿,手指却也没停下来。
见多崎透走进来,她的脸蛋立刻神采奕奕:「多崎,你看我的C和弦。」
多崎透只听到了琴弦打品的动静。
青木日菜见多崎透神情正色,不禁问他发生了什么。
多崎透没有隐瞒。
青木日菜得知有人要购买《春日影》后,不禁瞪大眼睛,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
趁着这个空档,立花凛眼轱辘一转,放下吉他「嗖」地跑了出去。
只能说,五月的慵懒,很好的在立花凛这位女孩儿身上体现了出来。
青木日菜却没有在意立花凛的去留,而是看着多崎透的眼睛,轻声问道:「那我以后,不能随便弹奏春日影了么?」
「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限制你不去弹某一首歌。」
「说得……也是呢,只是,难免有些遗憾与寂寞。」
「寂寞?」多崎透不解道。
青木日菜看向这间不大的琴房,摸着面前的键盘,又看了看多崎透。
《春日影》就是在这里被多崎透谱写,再由青木日菜所歌唱出来的。
那个瞬间,便是它诞生的时刻。
在这间只有他们两人的琴房。
「这样一来,春日影就不再独属于我和多崎君的了。」她展露出淡淡地,寂寞又欣慰的笑。
「兴许,它今后也只会是一首默默无闻,只有我与青木小姐知道的曲子。」
「若是那样,反倒更叫我恼火,有种自家的孩子外出,被人瞧不起的感觉,有眼无珠的令人生气。」
多崎透哑然失笑。
青木日菜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声音忽地卡壳。
她忽地想。
假使,歌曲是由人孕育而出的孩子。
那么青木日菜这位女孩儿。
决计,不会是个仿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