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真有女声优瘾?
魂穿东京,多崎透将自己写的歌卖给武士道旗下的BanGDream!企划。意外成为了两支新乐队,“MyGO!!!!!”与“AveMujica”的御用作曲家。于是,他开始不停地为女声优写歌。…………羊宫妃娜:恶意的言辞,真的很刺痛人心,好不甘心,想要唱得更好,你愿意一辈子为我写歌么?青木日菜:下次编曲来点…
36.你就是那头春天里的熊。
翌日清晨,多崎透结束晨跑。
刚回到家,便碰巧遇到二人准备出门。
分别向两人打了招呼后,青木日菜那张可爱的小圆脸上洋溢起堪比朝阳的灿烂笑容,甜甜应答。
反观立花凛,睡眼惺忪地,瞅见多崎透后,更是瞥开目光,一声不吭。
显然,立花大小姐还在耿耿于怀。
就像青木日菜所说的那样,立花凛只会对部分特定的人,以及在获得某种权限后,才会展现出阳光开朗的一面。
而在外面的世界,以及与陌生人相处时,她通常比较沉默。
因此今天见她如此乖巧安静,多崎透还隐隐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凛酱,我们该走啦,不然赶不上7点10分的那班电车啦。」
「那就等下一班喽,我脚好痛。」
「如果刚才你不说再睡五分钟,我们是能等下一班的,但现在,哒咩!」
「欸~~~~」
她们今天得去新宿的摄影棚拍一套专访,是事务所专程替她们安排的重要事项,为了将来的某项企划,多少得先做一些事先准备功夫,不至于看起来过于默默无闻。
青木日菜倒还好说,演过不少舞台剧,本身具有一定知名度,立花凛就真的有点查无此人了。
如果不是与青木日菜同期入社的这层关系,恐怕更是会被当作只会打游戏的外行人。
这主要得归功于她本人没有太大的野心,不爱在镜头面前表现自己。
说得好听些,就是不爱争名夺利,说难听点嘛。
懂的都懂。
总之今天的拍摄若是迟到了,那她们的经纪人必然会大发雷霆。
于是,多崎透便看着青木日菜费尽力气拖着立花凛,将她硬拽去车站。
身材虽然娇小,背影却着实伟岸。
回到家后,简单吃了个早餐,多崎透也准备出门。
目的地同样是新宿,他今天可是有事儿要办。
都说新宿车站是如同人间魔境一般的场所,多崎透几次在里边儿迷路,主要因为他的脑海里,对于新宿车站的记忆并不多。
显然,作为一个孤独症患者,曾经的【多崎透】不可能经常出入新宿这种地方。
兜兜转转十多分钟,多崎透总算是走对了地方,出了车站后,约定好的地方,早早站着一位女孩儿。
她今天穿着淡黄色的上衣,白色长裙,不变的三股辫垂在左侧,双手紧紧握着斜肩包的背带,此刻正站在车站外的绿化带前,通过圆滚滚的镜片,仰面望着那棵樱花树。
不知在看些什么。
「抱歉,等很久了?」多崎透缓步走了过去。
见多崎透出现在眼前,女孩儿露出欢喜的表情,憨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我也才刚到。」
「是么?可我在一旁看你站那儿十分钟了。」
女孩儿闻言大惊,脸蛋瞬间涨红,神情慌张地看着多崎透,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我,我只是记错时间了,才提早了一小会儿。」
果然不出多崎透所料。
「我随便说说的,其实是真的刚到,抱歉呀,在车站里稍稍迷路了。」
「欸?」
女孩儿这才明白过来,多崎透是在信口胡诌。
「多崎桑,为什么一段时间不见,就喜欢骗人了?我不记得你是这种性子。」
名叫高木美香的女孩儿,似乎打算用生气来掩饰害羞,但二者之间的脸红,给人的感觉大相迳庭。
「我不喜欢说谎,却以为当场坦白的谎言不叫谎言。」多崎透答道。
「那叫什么?」
多崎透想了一会儿,脑海中忽地闪过一个词:「唔……情趣?」
高木美香倏地愣在原地,多崎透也察觉到自己说的不适时宜的话,刹那间,他们一左一右地扭开了脸,不去看彼此的表情。
女孩儿再度捏紧背带,用略带起伏的声音说道:「强……强词夺理。」
多崎透「嗯」了声,没再争辩。
蓦地,高木美香整理好心情,喜悦的笑容再度攀上面颊。
「好久不见呢,多崎桑,大概……有半个月??」
「说不准,应当是有的。」
「近来可还顺利?」高木美香问道。
多崎透想了想,轻叹道:「应当算是顺利,昨天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对多崎桑来说,我觉得应该没有什么麻烦是你解决不了的吧。」
却不想,多崎透竟露出严肃后怕的表情,正色道:「不开玩笑,真是大麻烦。」
高木美香一愣,登时咯咯笑了起来。
没有特殊的理由,单单是觉得多崎透这幅表情,灵动有趣。
等她笑得满足了,便稍稍低下脑袋,含笑着说:「谢谢你今天愿意陪我出来,我还想着要是被拒绝了该如何是好呢。」
「我拒绝你?」
「嗯,因为多崎桑前段时间特别忙,我害怕自己会不会打扰到你。」
见多崎透忽然眉头紧锁,她忍不住出声问道:「多崎桑,在想些什么?」
「我正在思考,该怎么回答才能叫你深信不疑。」
「我要信些什么才好?」
「嗯……让我想想。有了,高木小姐知道什么是春天的熊?」
「春天的熊?什么春天的熊?」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春天里,大概是像今天这样的四月。
「你一个人坐在草原上,迎面走来一只毛茸茸的可爱小熊,你们在山坡上玩了一大天,玩到太阳落山,玩到肚子扁扁。
「于是它问你,可爱的小姐,请问你愿不愿意来我的小木屋做客,那里有世界上最甜美的蜂蜜,有湖泊里最肥美的鱼儿,还有整片森林所有的动物朋友。」
「我当然愿意。」
「对我来说,你就是那头熊。」
「……多崎桑,又在说奇怪的话啦,好……好了啦!我们该走了,许多人看着呢,有些难为情。」
女孩儿匆忙推搡着多崎透的后背,不敢擡头。
因为这张脸的缘故,多崎透似乎又被各个年龄段的女孩儿围观了。
想她一个其貌不扬的普通女人,怎能同如此俊美的男人说笑,于是便得出一个「她家中必然财富万贯」的结论。
但多崎透并不在意。
只觉走在她身旁,说不出口的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