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龙族开始重新做人

作者:浓墨浇书 分类:轻小说 连载中

2004年7月3日。许原在这一天伴着风暴穿越而来。这个世界有很多大哥,但是他们都叫许原大哥。——剧透——“什么叫青铜城站起来了?”“什么叫大地与山之王也投降了?”“什么叫上杉绘梨衣成为新的白王了?”“什么叫奥丁带着凯撒修改时间线藏起来了?”————

第七十三章 行事疯狂的庞贝·加图索!

  宴会厅内。   昂热宣布了自己的离开。   甚至包括自己带走许原和芬格尔的事。   这种决定自然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尤其是最近承受压力最大的源稚生。   「不用着急回去。」   昂热拍了拍源稚生的肩膀:「你可以留在这里慢慢调查国后岛任务的时间,也用你的身份安抚一下日本分部的人心。」   说完之后,昂热看了一眼旁边的上杉越,嘴角忍不住轻笑:「刚好也和你的亲生父亲好好相处一段时间。」   「是——校长。」   源稚生慢慢点了点头。   「快滚吧你!」   上杉越抱着自己的手臂站在旁边,不爽地看着昂热:「让我的儿子给你卖命,也只有你这混蛋才做得出来!」   「稍显无情了啊!」   「我们可是老朋友了。」   昂热的脸上毫不知耻地笑了出来,他在这趟日本行程的另一份收获就是挖出来了上杉越这个超级混血种。   「谁和你是老朋友!快滚快滚!」   上杉越听到这里直接大力作出了驱赶他的模样。   「好吧。」   昂热十分宽和地放过了上杉越,他的目光落在了橘政宗的身上:「你说的事,我也知道了。」   「能帮到忙就好。」   橘政宗明白昂热说出来的意思,主动开口补充道:「这也是我过去想要远离本部的另一个缘故。」   「我回去就是解决这个麻烦的。」   昂热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他也没想过这件事的源头竟然是橘政宗,让他也没办法继续再隐瞒下去。   然而橘政宗似乎能够看出来昂热的纠结,任何人都知道这事的麻烦,他干分善解人意地隐晦道:「毕竟是涉及到了一些大人物,应当没有人有什么资格了解这些,校长尽快处理就好。」   「嗯。」   昂热本来认为自己在之前的谈判中占了大大的上风,阴差阳错间还让橘政宗暴露了秘密,逼迫这家伙辞去大家长的位置,却没想到这家伙也知道自己面临的窘迫问题。   不过——   这家伙也应该不知道日本分部的问题吧?   整个日本分部也没发现奥丁的触手也伸进来了。   然而昂热肯定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提醒他们,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必须先解决掉本部的内鬼问题,才能再回过头来解决奥丁在日本混血种里安插的棋子。   「什么秘密?」   上杉越不由得想要多嘴问几句。   「是芬格尔师兄之前提到过的吗?」   源稚生立马跟着上杉越的节奏,忍不住向昂热追问了起来,他的目光看向了芬格尔:「我记得师兄说过——」   「就是——」   芬格尔熟练地逗了他一句,又看了一眼脸色严肃的昂热,顺手甩起了黑锅:「哎呀,这也没办法告诉你啊,校长也不允许我们泄密,反正暂时和你们没什么关系,将来有机会再告诉你。   「等等——」   源稚生想要追问出来。   这件事怎么就和他们没有关系,芬格尔的表现未免也有点儿太无耻了,分明就是故意骗他的!   「等你回学校之后吧。」   芬格尔连忙跟上了昂热的脚步。   显然。   源稚生从芬格尔的口中问不出来了。   然而让源稚生去问许原的话,他看着许原的脸色似乎也有些严肃,也隐隐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幸好。   老爹应该也知道。   源稚生已经打算从橘政宗的口中打听出来这个消息了,只是橘政宗也知道这件事暂时不能泄漏出去,因为他可不想泄漏秘密之后,让昂热的怒火宣泄到他的身上。   而且——   橘政宗很期待看到卡塞尔学院本部的内斗。   如果不是对这件事的详情知之甚少的话,再加上昂热的凶名在外,橘政宗倒是不介意让卡塞尔学院的内部斗争更久一些,这样他也能彻底安心在日本继续他的计划了。   当然。   橘政宗说话远远比芬格尔真诚,轻易地就能把黑锅丢到昂热的头上,还能藉机笼络一下源稚生。   「稚生,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   「如果有一天昂热校长充许的话,我可以把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诉你,因为现在接触这份秘密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老爹就不危险吗?」   源稚生不认为有什么秘密是自己不能知道的。   「即使我在这个时候死去,也已经是死而无憾了。」   橘政宗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地劝告了起来:「但是,稚生你不能出现任何危险,你的存在对蛇岐八家有着很重要的意义。」   「是啊!」   上杉越一听到这个秘密可能威胁到源稚生的安全,立马选择站在了橘政宗这边,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出事。   不得不说——   橘政宗和上杉越的关系处得不错。   哪怕是作为一个曾经以失踪的方式让群龙为首的蛇岐八家解散过的皇,上杉越也没办法对橘政宗生出恶感,尤其是这家伙照顾了他的孩子那么多年,亲手把源稚生从赫尔佐格那个恶魔的手中救了出来,又把源稚生一手扶上了少主的位置。   理所当然。   橘政宗的地位得到了保证。   蛇岐八家不可能让橘政宗和源稚生的身世秘密泄漏出去,那也未免会让内三家本就屏弱的权威体系受损。   而且。   橘政宗也能影响着上杉越父子。   这位老人以橘家家主的身份,希望上杉越重新出任大家长,至少也能要挂名上杉家主的身份,暂时不要让源稚生改换姓氏,继续以源家家主的身份,形成内三家的名义重新聚合以此稳固人心,这样也方便让源稚生未来更顺畅地接过大家长的位置。   如此一来。   未来蛇岐八家开会的时候倒是齐全了。   除了内三家的家主时隔多年终于能够全部在场,外五家的家主也肯定会很快遴选了出来,倘若忽略掉他们遭受的重大损失,整个蛇岐八家看上去甚至还有点儿欣欣向荣。   东京上空。   湾流飞机轰鸣着冲上天际。   许原平静地注视着夜幕下的东京,慢慢垂下了自己的眼眸,未来自己应该还会有机会再来一趟。   许原并没有选择揭穿橘政宗的真实身份,因为一旦揭穿橘政宗的身份,也会让他自己的身份继续变得可疑,至少一个一两岁的孩子不太可能知道太多信息。   当然。   这并不意味着永远无法揭穿。   或许下次再来东京的时候,自己应当就能拿到龙王级别的力量,那个时候应当就没必要顾忌那么多了。   「回去之后。」   「要不要帮师弟安排一个假的炼金计划。」   芬格尔在这个时候忽然开口,似乎是有意无意地说到:「因为师弟体内的血源刻印和普通言灵不同。」   「如果将来他使用出来其他言灵的话,被人发现了可能会有些麻烦,至少能用这个炼金计划作为掩护。」   「可以。」   昂热同意了芬格尔的计划。   然而昂热对于这件事还真是有自己的腹案,他随口就给出了一个方向:「让老牛仔来找个说得过去的说辞,最好能从校董会那里扣出来一点儿贤者之石,或许将来能够用得上。」   「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来贪污的话吗?」   「不拿白不拿!」   昂热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芬格尔,对芬格尔师徒的嘴脸看得清楚:「如果我不拿的话,就要落在你和老牛仔的手里了吧?」   「怎么可能!」   芬格尔连忙一边诬陷昂热,一边自证清白:「校长不拿,我们怎么敢拿!」   ,昂热的表情顿时一滞,硬生生被芬格尔说的话愣了一秒,他才陡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你和老牛仔究竟打着我的名头贪污了多少经费?你们贪污的经费是不是全都偷偷加在了我的帐单上!」   「这也太冤枉人了!」   芬格尔拍着大腿叫屈:「难道我和老牛仔看上去像那种人吗?我们每年的花销大头都在学校的新闻部,那点几花销比不上校长你浪费的百分之一啊,单单就这架飞机就够我和老牛仔贪污一百年了,校长你不能自己吃着肉,还不让下面的人跟着你喝口汤吧?」   「行——吧。」   昂热还是被芬格尔的吐槽给噎得说不出话了。   然而这位校长还是藉机提起了一件事,狠狠给芬格尔一个教训:「今年姑且就算了,作为对你贪污经费的惩罚,从明年开始你在学校的待遇会降一级,有一门考试不及格就直接延毕!」   「我!」   芬格尔立马想要反驳顺便提点儿条件,只是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许原,还是慢慢地点了点头:「行吧,反正我现在住在师弟那里,只要校长你还愿意报销师弟的帐单就行——」   芬格尔十分清楚。   昂热需要他来继续引导许原。   至少许原的待遇比起过去的监视提升了一个等级,与其说是引导也不如说是继续让他给许原当保姆。   无所谓。   芬格尔很乐意这么做。   如果他们这一趟回到学校,能够顺利地解决掉奥丁的棋子,那么他想要让EVA   重新复活的计划也能够开始行动了,而这件事唯一能够依靠的只有许原。   正当他们在这里闲聊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奇怪的通讯打了过来,之所以称它比较奇怪,是因为它是通过飞机之间的航空通信打进来的,似乎是有其他飞机在这个时候呼叫到了这架湾流550。   「嗨!昂热!看得到我吗?」   一个热情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中传了出来!   如果不是这个声音让人听起来太过兴奋,那就在这种万米高空之上委实有点儿太吓人了!   当然。   即使这样也很吓人。   昂热的脸色变得低沉了下来,他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情绪,对着电话另一头的男人开口道:「你在这里说什么鬼话?我现在在回学校的飞机上——」   「我知道!」   这个男人异常兴奋地打断了昂热的话!   「因为我看到你的飞机了!」   这个男人简直像是一个快乐的疯子,他的话里也满是疯狂的意味,甚至能让人吓得惊出冷汗:「现在我在让飞机员离你的飞机靠得近一点!马上你就能看到我在窗边朝你挥手了!」   「!!!"   昂热连忙惊得扭头看向了窗外,他就看到了一架庞巴迪环球快车正在慢慢朝着他的湾流靠了过来,甚至两架飞机近乎是在逐渐贴近飞行,随时都可能撞在一起!   不出意外的话——   这应该就是男人乘坐的飞机了!   问题是这个男人的疯狂行为很容易引发空中灾难!   「停停停!」   昂热连忙在无线电通讯中喝止了男人的疯狂举动:「你的飞机靠得太近了!   难道你想让我们两个一起在东京上空变成烟花吗?」   「你放心,肯定很安全的。」   对方说完之后,生怕昂热不相信他说的话,又拿出了自己的证据:「你都一百二十多岁了,我的宝贝年龄只有你的零头,我怎么舍得拿她的生命陪我一起冒险呢?」   「唔——」   通讯的声音忽然有些怪异。   因为不论是谁都能听得出来,似乎是有个女人感动得呢喃着吻住了男人的嘴唇,热吻的声音飘荡在了他们的通讯频道里。   湾流的机舱内。   昂热的表情微微有些凝固。   甚至芬格尔都不由自主地张大了自己的嘴巴。   不是——   这他妈在干嘛么?   这对狗男女在让他们听什么呢?   最恐怖的是,那架飞机还在不断朝着他们靠近!   「让你的飞机离远一点!」   昂热伸手拿起了通讯的麦克风,冷声打断了通讯频道另一方的下一步交流:「还有,我的学生是未成年人。」   「唔,好吧好吧——宝贝你先下来。」   男人只好阻止了女人的热情,才有些无奈地开口道:「有时候确实不能让小家伙们懂得太多,我的儿子就是懂得太多了,现在每次看到我带女人回家就知道我要和她们做什么,想尽办法在给我制造麻烦。」   「你已经结婚有孩子了?」   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恼火,似乎恼怒于男人的隐瞒:「你不是昨天在机场告诉我,自己是第一次遇到爱情吗?」   「不不不,宝贝,你听我解释——」   男人连忙想要安抚身边的女人,只是他好像意识到想要解释自己复杂的家庭问题可能稍微有些麻烦。   「算了,我们分手吧!」   「我提前帮你订好了一家温泉酒店,费用我已经提前支付过了,你可以在那里慢慢思考自己未来的人生。」   男人干脆利落地说完,他也不理会瞬间变得更加暴怒的女人,竟然还十分淡定地在通讯频道里和昂热聊着天。   「昂热,我必须要先降落了,我得把我的前女友在东京放下,虽然我们刚刚已经分手了,但是我至少爱过她七个小时,毕竟我们两个在飞机上,我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让她跳下去——」   通讯频道里忽然热闹了起来。   这对刚刚分手的男女好像打起来了。   至少他们打架比他们接吻更让场外的观众能够接受,芬格尔的耳朵都忍不住悄悄竖了起来。   「好。」   昂热并没有理会电话另一头的喧闹,平静地说着自己的安排,似乎他知道男人一定能够听清楚自己的话。   「我会通知日本分部,你不用下飞机了,机场帮你加油检修后直接飞芝加哥,我们在芝加哥火车站碰头。」   「等等——」   男人似乎在竭力阻挡着自己不会受到伤害,也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是和昂热聊天,还是再和被他激怒的前女友商谈。   「我真的没有机会挽回我的爱情了吗?」   「没有。」   昂热和女人几乎异口同声。   「好吧。」   男人一点儿不顾前任的谩骂殴打,还在努力试图和昂热讲着条件:「虽然我知道你一定有重要的事,但是能否让我下飞机一趟,在机场花费一分钟的时间寻找一段新的恋情,稍稍用来抚慰一下我刚刚因为失恋而受伤的脆弱心灵呢?」   「芝加哥见。」   昂热毫不客气地关掉了通讯。   「那位——」   芬格尔的目光忍不住有些游移不定地看着昂热,似乎是想要询问确定一下对方的身份。   「对。」   昂热点了点头,毫不客气地抨击起了对方:「就是那头种马,庞贝·加图索」   O   说完之后,昂热自己都止不住伸出手指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有时候真的因为对方经常表现出来的不靠谱而倍感迷茫。   每当昂热想要怀疑庞贝·加图索这家伙的时候,只要和对方打个电话联络一次,就会重新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偶尔还会怀疑自己的智商。   这么离谱的家伙——   真的是那位奥丁的棋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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