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龙族开始重新做人
2004年7月3日。许原在这一天伴着风暴穿越而来。这个世界有很多大哥,但是他们都叫许原大哥。——剧透——“什么叫青铜城站起来了?”“什么叫大地与山之王也投降了?”“什么叫上杉绘梨衣成为新的白王了?”“什么叫奥丁带着凯撒修改时间线藏起来了?”————
第六十七章 橘政宗的来历(求首订!)
宴会厅内。
橘政宗端坐在侧位。
刚刚他才被芬格尔邀请回到这里。
然而橘政宗丝毫没有认为自己被昂热尊重的想法,他也不在乎在这段时间的漫长等待,他只是在思考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
如果昂热不在这里和他会谈,那位校长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忽然离开这里,日本还有比他们双方会谈更重要的事吗?
猛鬼众吗?绝无这种可能。
如果猛鬼众有什么动向的话,一定会提前给他发消息,而他为了避免出现问题,也早就命令猛鬼众藏了起来。
日本混血种们都绝对不会知道。
作为蛇岐八家大家长的橘政宗,也是蛇岐八家的敌人猛鬼众的暗中掌舵者,他一直掌握着这两支敌对千年的势力,也相当于他彻底掌控着整个日本所有的混血种行动。
不论是蛇岐八家突然行动去剿灭失控的恶鬼,抑或者是失控的恶鬼突然袭击杀人,都是橘政宗在暗中的操控。
第二个问题。
为什么他们忽然收到了不必迎接的消息?
依照着昂热那位校长的做派,肯定应该十分傲慢地等着他们低头恭敬地看着他走下车,而不是让他们回到这里等待。
这个消息和上一个问题一起,让橘政宗收到了一个强烈的信号,昂热外出一趟的时候私下带回来了一个不方便让他知道也不方便让他见到的人,甚至不惜为此拖延他们之间的会面。
答案如此明显。
以至于让橘政宗立刻就有了心理准备。
幸好他在前来这里赴宴之前,就提前打好了一份腹稿,他并不惧怕昂热对他和源稚生身份上的诘问。
「老爹。」
源稚生跪坐着有些疲惫,尝试着换成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他认真地询问起了橘政宗:「这是校长要给我们的下马威么?」
「只是顺带而已。」
橘政宗的心中有了底,对于让自己在这里漫长等待的羞辱也不在意,他的脸上甚至挂上了一抹笑意:「这就是校长的作风啊,我早就研究过的,你也不要觉得心理委屈,作为战败者的我们遭受这种羞辱式的对待也是正常的。」
「好了。」
「至少不必让我们在外迎接。」
橘政宗看了一眼源稚生,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校长应当不会让我们彻底解散蛇岐八家了。」
哗啦!
一扇门被轰然拉开!
当橘政宗和源稚生擡头去看的时候,就看到了昂热带着许原大步走了进来,他们连忙站起身来迎接。
「坐坐坐!」
昂热似乎表现得十分不拘小节,脸上的神色进来后表现得相当和善,甚至还挂着一抹慈爱的微笑:「好多年没来过日本了,来一趟就有一堆麻烦事处理,辛苦你们在这里久等了!」
「哪里。」
橘政宗坚决不肯坐下,主动上前来迎接昂热,口中也表现得相当谦卑,脸上甚至表现出来一抹敬仰:「校长的事务繁忙,能有机会见到校长一面,在这里等多久都是值得的。」
「其实我见你一面也不容易啊!」
昂热叹了一口气,握住了橘政宗伸过来的手,一边用力地摇了摇,一边毫不客气地压了橘政宗一头:「我本来很期待见到你,以为你会去机场迎接我的。」
「这是我的过错。」
橘政宗摇了摇头,十分诚挚地低头认错:「因为我还是待罪之身,不敢再接触外界发生的事,将一切都托付给了稚生。」
「我一直恭敬地在家中等候着学校本部对我们的处置,如果我知道校长希望我能离开自囚的牢笼去机场迎接的话,我一定不吝此身,说什么也要去恭迎的。」
这种话就是装傻了。
估计也只有源稚生才会相信。
昂热的嘴角却是笑得灿烂了起来,似乎对橘政宗表现出来的谦卑态度相当满意,忍不住就对他夸赞了起来。
「你很不错。」
「比以前的大家长强多了。」
昂热暗中夹带了一句私货,才漫不经心地松开橘政宗的手掌,自顾自地坐在了主位上:「好了,我们坐下聊吧。」
「是。」
橘政宗点了点头,身体本来打算后退的时候,就看到了许原的身影,让他的脸上闪过了一抹惊异。
这是第一次见到许原。
当然,橘政宗曾经见到过许原的录像视频,看到过这个少年一秒钟杀穿过蛇岐八家的医院,却从来没有真正见过对方。
现在。
橘政宗真正看到了。
少年的身上穿着黑色作战服,神色平静地擡起头注视着他,吸引着橘政宗不由自主地也想注视着许原。
咔咔咔咔——
许原脚下的甲板靴沉重有力,他似乎对他的日本人长相不感兴趣,就自顾自地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这个声音也引起了橘政宗的注意,以至于这位蛇岐八家的大家长不得不多看了几眼许原,或者说橘政宗也必须要多看看许原,看看这个蛇岐八家的新仇敌,这本来就是常理。
「我们先来谈正事吧!」
昂热拍了拍手,示意橘政宗的目光看向他,主动开口道:「我也不多说什么废话,我来这里是就是带着诚意想要化解学校本部和日本分部发生的一点儿小冲突——」
小冲突一词用得极好。
昂热的态度已经彻底摆明了,现在根本不会把冲突中丧生的那些蛇岐八家的人命放在眼里。
甚至他接下来也没有在乎蛇岐八家的尊严。
「我不计较事情的过程。」
「你们也不必计较什么惩戒我的学生。」
昂热的话语像是一个沉重的锤子一样砸了下来。
即使橘政宗本来也没指望昂热能够惩罚他的学生,但是这本应该是他们私下里达成的默契,而昂热这位校长直白地在这种场合说出来已经完全不顾及他们的颜面了,或者就是要打压他们。
「从今晚以后,除了学院本部对日本分部的学院管辖权以及最高决定权,还要添加上一条最新的条款。」
「未来日本分部在卡塞尔学院入学的学生都转为全日制,得到学校本部的毕业许可后才可以分配,在此期间的一切行动都由学校本部负责调派,等到他们毕业后日本分部可以向本部申请调回,但是学校本部的行动需要他们配合时,日本分部必须同意借调。」
昂热的态度非常明确。
这位校长已经决定吸收日本分部那些天赋极佳的学生,并且计划好了要把这些学生丢到屠龙的战场上,而不是重新派回日本分部让他们世代继续在这里建造独立的王国。
这是昂热最想要达到的目的。
卡塞尔学院的学生们都是为了屠龙而生的,他一直都不喜欢这些学生成为混血种们用来争权夺利的工具。
日本分部的混血种们血统等级不错,其中也有不少天赋出众的,也有不少聪明人,昂热早就想要把他们收编了。
昂热也不算事情做绝。
至少给蛇岐八家留了一条后路。
毕竟那些学生毕业后依旧可以回到日本分部,只不过他们在学校期间,卡塞尔学院可以用上他们的力量,甚至未来真的需要的话,也可以随时把他们再调回去。
相比较过去来说,日本分部的学生们过去只是去卡塞尔学院镀金,如今可真的要给本部打工卖命了。
「当然。」
昂热说完之后笑了笑,似乎知道自己的条件比起过去变化太大,又主动提议道:「作为对日本分部的补偿,你们内部依旧存在一定的独立,我依然不会出面干涉你们内部的事。」
这一条就有点儿嚣张了。
昂热直接把将维持原本的部分协定条款也拿来当作和蛇岐八家的谈判条件了,他似乎笃定了橘政宗不会拒绝。
或者说。
昂热也不怕他的拒绝。
因为昂热非但占据着优势,他手中能打出来的牌也很多,随便抽出来一张就能逼迫橘政宗答应他的条件。
「我们——可以答应。」
橘政宗慢慢地垂下了头,像是让自己经受了一场巨大的心理压力一样,仿佛想要喘息一样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但是——」
「我想请问校长——」
橘政宗重新仰起头来,想要再争取一下:「这项条款包含现在日本分部已经派往学院内的学生吗?」
谁都知道,这个问题是为了源稚生。
因为源稚生恰好是在校生,按照过去的条款来划分的话,源稚生毕业后应该是直接回到日本分部;按照新的条款来划分的话,源稚生随时可能会被抽调回学校本部卖命。
「这个么?」
昂热思考了一秒钟之后,他忽然回头看向了坐在位置上的源稚生,嘴角露出了一抹奇怪的微笑。
「源稚生同学有什么提议呢?」
「你认为我们的条款适应于现在的在校学生么?」
」
源稚生沉默了一会儿,他明白橘政宗和昂热讨论的问题根源是什么,思考之后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现在的在校生可以执行本部的任务。」
「但是按照毕业后再进行分配的话,最好这项条款分开来看,从明年入学的学生开始执行本部的毕业分配。」
这样一来的话,作为在校生的他,在毕业之前将会依照新条款受到约束,必须听从卡塞尔学院执行部的命令,毕业之后将会依照旧条款不受约束的回到日本分部。
「相当聪明的回答啊!」
昂热笑着鼓了鼓掌,似乎非常满意源稚生的回答,大手一挥同意了这个学生的请求:「那就按你说得办吧!」
「多谢校长!」
橘政宗如蒙大赦一般恭顺地垂下了头。
这位老人像是心中的一颗大石头落地了一样,不必再继续忧心自己的孩子被别人夺走了抚养权。
「正事就这样吧!」
昂热的谈判行径相当潦草,他大手一挥招呼了起来:「去叫人过来上酒,剩下的时间我们来聊点私事吧!」
「不必不必。」
橘政宗有些客气地想要婉拒,表现出一副生怕昂热谈及私事的模样:「今天已是很晚了,我们已经很打扰校长了——」
「不给我面子啊?」
昂热的身影不知何时地突然坐在了橘政宗的身边,他咧嘴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又开始像那些日本街头的流氓了:「虽然我们才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很欣赏橘先生啊,我推掉了今晚回去的计划,就是想要和橘先生好好喝一杯,按照你们蛇岐八家的说法,橘先生就这么离开,是不是不想给我面子?」
这是时零!
究竟是何时开始的!
橘政宗的心头一凛,脸上却是浮现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像是不得已而为之般开口答应了下来。
「这怎么敢——」
「实在是有些却之不恭了。」
「阿贺,上酒!」
昂热大声朝着门外呼喊了起来,吆喝着让犬山贺快点儿派人上酒,一副再不上酒的样子就要开始骂人的架势。
咚咚咚。
一阵细碎的木屐声回荡在了走廊里。
一群穿着和服的日本少女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安静地把酒水放在了他们的桌子上,踮着小脚快步跪坐在了后面。
这才是一场鸿门宴。
橘政宗的手掌稳稳地端起了酒杯,只是他的心情已经悄然提了起来,因为从这一刻开始,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出现。
其实今晚的正事无关紧要。
不论是橘政宗还是昂热,都知道蛇岐八家没有太多谈判的资格,只是增加了一项新条款已经是值得庆幸的喜事了。
私事才是最重要的。
昂热必然不会放过试探橘政宗的机会,一旦露出了破绽,这个老人绝对不介意顺势把陌生的橘政宗踢下去。
「哎呀,我还不知道你是哪里人呢?」
昂热举起自己的酒杯,一边热情地招呼着橘政宗饮下,一边嘻嘻哈哈地说起了自己在日本过去的往事:「上一次我来日本的时候还是1946年呢,那时候我是跟着军舰过来的,穿着美国水兵的制服就能在日本畅游,也不知道有没有去过你的家乡!」
昂热说到这里的时候,似乎是有些兴奋,有点儿想要扯出来一些关系的意思:「说不定我在那个时候还见过小时候的你,悄悄给过你一块巧克力之类的!」
「想来应该不太可能。」
橘政宗慢悠悠地饮着酒,一边喝酒一边摇头。
「为什么这么说?」
昂热认为自己的年纪很大,不在意地继续追问着:「我今年可是一百二十多岁了,你的样貌看起来相当年轻啊,我应该有机会在你的家乡见到你吧?」
「这是因为当年做了手术的缘故。」
橘政宗似乎是越喝越多,却还努力坚持着想要在昂热面前保守自己的秘密一样:「我的故乡不在——不对,我的故乡是在日本,但是我在的时候,校长那个时候肯定已经离开了。」
「那我应该认识你的长辈。」
昂热偏偏不肯相信,随口试探着橘政宗的话:「我记得自己来日本的时候,内三家里已经都没剩下多少人了,你的父亲姓橘,我肯定认识你的父母长辈,按理来说你和我的学生也算是世交了吧?」
「可是我没有父母长辈啊!」
橘政宗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遗憾。
这位模样像是青年一样的大家长,他的眼神中却透着一种将死的衰老:「我们的种族是人类社会中的异类,而我是我们种族的异类,我想要寻找到自己的父母也是一种奢望啊!」
这个一直掌握着日本黑道的幕后黑手,在这一刻提到父母的时候,让人竟是隐隐感觉他的精神有些脆弱:「因为我只是有人通过一段基因诞生出来的孩子,来到日本只是寻找那段基因的起源,或许校长可能认识我的母本基因来源,她的名字叫橘千代——」
「校长是绝不可能去过我曾经生长的故乡的。」
「美国海兵理论上是不太方便轻易进入苏联境内,尤其是我出生的地方保密级别很高,校长要是敢靠近的话,肯定是要被我们克格勃抓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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