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歌神

作者:君不见 分类:都市小说 完结

谷小白不想当歌神,他只想当大物理学家。但系统不同意。没关系,还可以两开花。原创歌曲试听在歌曲出现章节的彩蛋章,已经逐步发布,哈叔还是希望先看文再听歌,毕竟自己想象的才是最好的。所有歌曲后续逐步传到某易(等哈叔有空的~)(学霸+音乐,偏专业向,非抄歌流,一切情节围绕音乐展开,基本不涉足其他娱乐或商业领…

第1662章 展弓斗琴!

  少年白衣胜雪,手中的琴洁白无瑕,似乎有着盈盈的光辉。   站在舞台上,似乎不用任何的舞台灯,就足以散发出无尽的魅力。   他只是一亮琴,瞬间就已经把颜学信之前的吸引到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去。   颜学信演奏到第六个小节的时候,谷小白的琴已经架在了腰间,他左手抬起,虚虚一抓,已经抓好了把位。   然后,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小胡子,对舞台下灿然一笑。   舞台下,大家又是震惊又是想笑。   震惊的是,谷小白竟然真的准备了乐器,还是二胡!   而好笑的是,你竟然还抹小胡子!   你一个被人画上去擦不掉的小胡子,你竟然还这么得意!   你得意个啥!   下一秒,然后他一跺脚,昂起脑袋。   “哼!”先是非常傲娇地哼了一声,然后琴弓一振。   在颜学信演奏完第一遍小提琴的瞬间,他的二胡,加了进去。   不就是拉琴玩弓吗?谁怕谁?我来了!   玩弓,我还没输过!   虽然完全不同的弓,但是谷小白的自信,可从来没缺席。   比小提琴更低沉,更丰富的音色,响彻全场。   “哇!”   在现场那好到极点的音响效果之下,现场的所有人都有一种感觉,自己似乎置身在舞台上,被两把乐器夹在中间。   左边是谷小白的二胡,右边是颜学信的小提琴。   两个声音,都是从不同的方向和高度传来的,一个在腰间,泛音更多,一个在肩头耳边,细节更多。   一把二胡,一把小提琴,同样的旋律,同时演奏。   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一个明**人,一个端庄大方。   一个热情如火,一个清冽如酒。   那一瞬间,就像是漆黑的夜色之中,出现了两道纠缠在一起的金银丝线。   一样如此的明亮璀璨,彼此纠缠却从不相交,也决不妥协。   其实,小提琴和二胡的声音,最大的差别,大概来自于二胡上那一块蟒皮。   相对于小提琴只有木材参与共振的共振方式,二胡的震动,是先传递到蟒皮上,然后再传递到琴筒上。   相比小提琴,二胡的音色,更多了一丝丝的余韵。   也多了一点点的沙哑。   所以,明明是两种很相近的乐器,却又泾渭分明。明明是后来加入的,但是却并没有和光同尘。   谷小白的二胡和颜学信的小提琴,像是水里调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却又完全不会真正混在一起。   在舞台上,互相辉映。   “好听!”   “卧槽,好好听!”   “二胡加小提琴,太帅了!”   而更多的人,其实是惊讶。   有一些外国的网友,压根就没有听过二胡,第一次听到二胡的音色,已经惊呆了。   “这是什么乐器?”   “好奇怪的乐器,但是也好好听!”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乐器?”   “在座的立刻告诉我这是什么乐器,否则我就把所有人都干掉!”   别说外国网友了,就连许多中国的网友们都非常吃惊。   “卧槽,二胡竟然这么帅,这么好听!”   “我还以为二胡只能拉哀乐!”“没听过吗?一年琴,三年萧,一把二胡拉断腰。千年琵琶,万年筝,一把二胡拉一生!”   “道理我都知道,不过……为啥二胡可以玩的这么开心!我爷爷拉起来二胡我就只想哭!”   也不怪大家如此惊诧。   就算是二胡这种民乐中常见的乐器,也依然会有许多人产生先入为主的误解。   二胡其实本来是一种非常全能的乐器,可以表现各种情绪、各种风格。   不论是激昂,还是欢快,它其实无所不能。   在过去几百年的时间里,它伴随着民间小调和戏曲茁壮成长,是最主要的旋律乐器之一。   奏得了征战天下,也拉得了儿女情长。   但大众对二胡的感觉,却往往是悲戚、哀伤的。   其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二胡大师,民间音乐家华彦钧,也就是“瞎子阿炳”以及他的成名曲《二泉映月》,影响力实在是太大,又实在是太过哀伤悲泣。   事实上,阿炳才是二胡中的异类,阿炳在演奏二泉映月时,两根弦的调子,就定得比常用的d调,要低了一个纯五度。   定调不但可以改变音高,还能改变音色。   而《二泉映月》本身的调子其实也并不算低,却以低把位拉高音,不和谐的泛音增多。   所以阿炳手中的《二泉映月》,未出声,人先悲。   低沉、松弛、悲凉的音色,刚一响起,就像是大雪过境,天地之间一片白茫茫的悲凉。   特别是那一串的颤弓出来之后,就像是一个人禹禹独行在那茫茫雪原之上,没有未来,没有方向。   怎么能不悲,怎么能不伤。   这,其实或许也和阿炳的职业有关,卖艺求生的阿炳,终归要唤起人的恻隐之心,虽然艺术成就截然不同,但是和现在趴在路上,唱苦情歌乞讨的残疾人,本质上是相通的。   两端开场的前奏一过,颜学信手中的弓停下,终于开唱:   “years ago' when i was younger   多年以前,我正年少   i kinda liked a girl i knew   喜欢上熟悉的她   she was mine' and we were sweethearts   她属于我,我们彼此倾心   that was then but then it's true   就这样真实……”   颜学信停止了拉琴,右手持弓,轻轻拨动着小提琴的琴弦。   “蹦蹦蹦”的琴弦声中,谷小白轻轻拍打着琴筒和蒙皮,创造出稳定的低音鼓点。   音色像极了手鼓。   现场的观众目瞪口呆。   这俩人是打算就这两把乐器,carry全场吗?   突然间,两个人交换,谷小白的琴弓一展,旋律再起,继续唱:   “i'm in love with a fairytale   如童话一般相爱   even though it hurts   尽管痛苦   'cause i don't care if i loose my mind   但我不在乎是否迷失   i'm already cursed   因为我已被诅咒……”   而旁边,颜学信左手把两根弦叠在一起,接替了谷小白打击乐的任务,玩起了小提琴版本的军鼓奏法。   欢快的节奏中,两个人在舞台上摇头晃脑,各展其长。   两把乐器,两个嗓子,似乎就可以carry一切。   唱完第一段,两个人彼此对望一眼,相视一笑。   舞台下,观众们又是想要笑,又是吃惊。   谷小白和颜学信,两把拉弦乐器的组合,竟然也可以代替一整个乐队!   这世界上,还有没有不能代替乐队的?   而且,果然万物皆可打击乐!   此时此刻,大概只有后台的维罗妮卡看得忍不住潸然落泪了。   那是两百多年的古董啊喂!3000万的小提琴啊喂!   你竟然拿它来演奏军鼓奏法,你知道掉一点点的漆,会多麻烦吗?   反而是埃斯科巴先生,在评委席里,看着舞台上的颜学信和谷小白,忍不住哈哈大笑。   原来,音乐不只是高雅,不只是品味,不只是端着。   原来音乐也可以这么快了!这么好玩!   这种感觉,多久没有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