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小友善的我

作者:君不见 分类:都市小说 连载中

没钱、命短、牛马、坐轮椅。开局集齐了所有的人生debuff,怎么逆天改命?刚刚大一,正在一家小IT公司暑假实习的唐一平只抢到了【弱小】和【友善】两个属性,开启了【弱者生存指南】这个弱者专用系统,捡一些强者不屑的技能凑活用这样子。本以为自己的系统是个废物,自己一辈子只能卷到死了,但他万万没想到,还有“…

第318章 三分像他,已经是人间天才(5K,求

  唐一平的手机上,是一封邮件,信息非常简单,预览上就能看到,是一个标签对应一组数值,看起来像是什么东西的返回结果:   ……   gift: false   id: h-8975   name:王起扬   age: 42   attribute:【智力障碍】【运动障碍】   address:……   ……   这确实是某种运算的返回结果。   这是唐一平当时在罗翰留下的那个在网络上搜寻天才,以夺取天赋的算法gift里留下的后门。   当初,樊志宏他们的特别行动队,就是利用这个来搜寻社会上的天才,来夺取他们的天赋的。   而唐一平借着帮周北川修电脑的机会,进入了服务器,当时唐一平其实打算删库跑路来着,结果一不小心,修改了gift的代码,一不小心还给这个系统升了升级。   不过,他也给这个系统留下了一个后门,只要gift筛选到了合适的人选,就会先把这个人选发给唐一平,然后把相关信息删除。   唐一平担心只是留下这个后门还是不够,所以他还修改了gift的算法,让这个算法从寻找天才,变成了寻找有缺陷的人。   双管齐下之下,直接搞瘫了特别行动队的行动。   后来,这个系统应该是被暂时离线或者关闭了,唐一平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这个系统的消息了。   现在,再次收到这个系统的消息,让唐一平立刻警醒了起来。   咦?又有人把这个系统启动了?   为什么?现在两边的通道应该已经关闭了,应该没有特别行动队或者其他人员在这边行动了,他们就算是想要收割,也没有机会了啊。   或者……是有人想要修理这个算法?   是谁?   唐一平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只是留下了一个“给自己发送信息”的后门,他应该留下一个厉害点的后门,譬如说让自己控制这个系统之类的。   但是,当时的他,也不会现在这么复杂的东西啊!   他能用周北川的电脑连上服务器,就已经算是钻了空子了。   人嘛,果然要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如果早多多学习的话,现在就不会如此后悔了。   但是,唐一平转念一想,等等,我现在好像也对这些东西一无所知啊!   那没事了。   好在,唐一平也不用非要了解这些东西,他拿出手机,刚打算给罗翰发信息,手机已经嗡嗡一震:“已收到,放心,我已经接手调查。”   嗯,一个自动运转的信息海义体,虽然很没啥存在感吧,但是还蛮靠谱的。   就是一天天的,不知道他到底在干啥。   很多时候,唐一平都忘记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个义体。   不过,看着义体罗翰的措辞,唐一平总感觉……这家伙有什么东西瞒着自己。   莫名有点:“这种破事,你小孩子别管,好好学习”的即视感。   和家里遇到什么困难的时候,唐师傅的反应是一样的。   爹味十足。   对他们这个年龄的人来说,其实爹味十足不能算是贬义词,毕竟当爹了就要有爹味,不然怎么当爹呢对不对?   总不能当了爹还是个巨婴吧。   问题是,自己的义体想要当自己的爹,这是什么鬼?   唐一平捏着自己的下巴,正思索着,就听到身边传来了脚步声。   “哥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唐一平转头,就看到宝哥的女儿雨茉正抱着什么东西站在他的身边。   “你怎么没睡?”唐一平看着雨茉,问道。   “我……睡不着。”小女孩紧紧抱着怀里的东西道。   唐一平仔细看了一眼,发现那是宝哥的衬衣。   宝哥真的睡着了,作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白天着急心焦,过度消耗,再怎么心如死灰,也架不住身体上的疲惫。   这会儿,从这里都能听到他的呼噜声。   反而是雨茉这种小朋友睡不着。   “哥哥,我该怎么办啊。”小女孩看着唐一平。   唐一平愣了一下,不是,你爸爸不是已经又接受你了吗?   不过,他立刻发现,这个小女孩,她很敏感。   宝哥的心里的疙瘩,其实并没有消失。   网络上有一句话,叫“爱是会消失的”,唐一平觉得这种东西还是蛮对的。   譬如他和唐师傅父子之间,爱就经常会消失。   譬如这个,譬如这个,譬如这个,再譬如这个……   想到父子之间的那些坑娃事件,唐一平的脑海中瞬间浮现了诸多爱会消失的记忆,于是心中对唐师傅的爱又消失了那么一会儿,恨得牙痒痒。   我能活到这么大,全靠我自己是吧!   只是对父子、父女关系来说,爱天生是会补充的。   但现在,这种联系的纽带和自我补充的机制,消失了。   在小雨茉脱离困境之后,宝哥却反而耗空了自己的“爱”,心里想的更多了。   他的阴郁和疏远更加强烈。   现在更像是在扮演一个父亲的角色,而不是真正出于责任。   “放心吧,你爸爸会想通的。”唐一平能说什么?他只能这么安慰雨茉了。   雨茉摇了摇头:“哥哥,我该怎么做,才能让我爸爸高兴起来啊。”   她抬头看着唐一平:“哥哥,我是不是应该再也不见他了?他看不到我是不是心情就会好些了?”   唐一平心想,我怎么知道。   我看起来好像是个大人了。   我的年龄也已经成年了。   但是比幼稚,我从来不会输给任何人好不好!   小孩姐,你找错人当知心哥哥了。   “如果我是我爸爸的女儿该多好。”她说。   然后她低下头去:“我如果当时没有出生就好了……”   唐一平能说什么呢?   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再也无法改变了。   咦,等等,再也无法改变了?好像有些东西也不是完全无法改变,我当时好像有一个想法,是什么来着?   唐一平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当初唐一平守着宝哥,怕他晚上自尽的时候,一整夜没睡,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后来泽哥来了,给自己带了吃的东西,然后自己就……睡着了?   唉,这种灵光一闪的东西,当时就该记下来的。   结果自己在泽哥的膝盖上睡着了。   遭了,我被泽哥的膝盖洗脑了!   不行,我当时想到了一个办法,是什么来着?   唐一平陷入了苦思冥想之中。   同一时间,对面的世界,也下着大雨。   唐少爷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噼里啪啦地敲打着键盘。   他面前的屏幕上,显示的正是gift的代码。   作为“夺取天赋”的行动队的负责人,gift可以说是他们日常行动的驱动之核,如果没有gift这个算法,很难在对面的世界找到可以夺取的人。   但是他已经尝试了好几天了,都没能把这个gift修好。   当初破坏gift的人,不知道留下了什么校验机制,只要他修改任何一行代码,哪怕只是改动一个字符,系统都会崩溃而无法运行。   是的,改动一个字符都不行。   他已经尝试了无数次了,每次都会崩溃,他只能再回滚。   但是,他不信邪。   他就不信自己不能把这个隐藏的校验机制找出来!   为此,他已经好几天都没怎么睡觉了,一遍遍的尝试和寻找。现在顶着一对熊猫眼,两眼遍布血丝。   可无论如何他就是不行。   他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已经达到极限了,再继续下去,就要红温了。   他心里甚至隐隐约约有一个认知。   自己……可能真的失败了。   这怎么可能?   自己已经拥有了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天赋,自己怎么可能还会输?   是自己还缺少哪个方面的天赋吗?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自己完全搞不懂的技术?   还是对面那个伪像世界的?   修改gift的到底是谁?   唐少爷看着屏幕,一会儿握拳,一会儿咬牙切齿,面部的表情已经逐步扭曲。   旁边,李队长瑟瑟发抖地看着唐少爷。   在这次之前,李队长其实特别喜欢唐少爷窝在这里写代码。   说实话,他不知道为什么唐少爷那么喜欢写代码,以唐少爷的身份,没事酒池肉林,享受点更低趣味的享乐是太正常的了。   但是他偏偏选择了代码这个方向发展,而且展现出了强大的兴趣。   这极大的减少了李队长的工作量。   如果唐少爷选择其他各种领域,都没有这么安静,这么好说。   身为唐少爷的家臣、部将加侍卫长,他的工作会难上好几倍。   但是……现在他后悔了。   他明显感觉到唐少爷已经逐渐红温,接下来恐怕就要爆发了,而偏偏他什么都不懂,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他在旁边,小心翼翼观察着唐少爷的表情。   完了完了完了,马上就要红温了!   就在他将要接受暴风骤雨时,唐少爷突然停了下来,似乎看到了什么疑惑的东西。   此时,唐少爷的屏幕上,弹出了一个提示。   是他之前写的那个专门针对oifu的“熵流校准回归”的程序,用来消解oifu的影响力和抹黑oifu的。   他记得,这个程序运行得很成功,把oifu的名声搞臭了,流量也搞没了。   虽然不能说完全成功了吧,但至少也算是达到了目的,让熵流回归了正常。   唐少爷对此很满意——虽然也有不满意的部分——但冷静下来之后,还是比较满意的。   毕竟对面那个自己的伪像,没有资格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待遇。   但这才过去几天啊,这个oifu怎么又起来了?   不过……你给我下去吧!   我对付不了这个可恶的黑掉了gift家伙,我还对付不了你?   唐少爷深吸一口气,坐了下来,切换到了“熵流校准回归”的界面,噼里啪啦敲打了起来。   正在紧张兮兮地等待唐少爷爆发的李队长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骤雨的准备了,结果……   唐少爷又坐下了?   什么情况?   是好事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有点不妙……   要糟!真的要糟!   ……   启航大厦41楼,技术二队二组组长钱浩然,终于从自己这辈子最强的“心流”状态中,脱离了出来。   他坐在自己的显示器前,看着眼前屏幕上那一行行工整的代码。   这是他过去几个小时的工作成果。   可能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写出来的最好的代码、最强的工具。   坐在这里,他陷入了一种无法抑制的惆怅中,恍然有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他茫然地转头,看着大厅里。   时间已经很晚了,大厅里的大部分人还在忙碌着并没有离开,咋一看,像极了一个996乃至007的互联网大厂。   但是氛围上却并不太一样。   相比那些大多是在被动加班的大厂,他们其实大多人都有自己的内驱力,都有自己必须如此拼命努力,不浪费一分一秒时间的原因。   在这里的时间,他们几乎每个人都没离开过。   每个人都是累了就休息一下,去休息仓或者沙发上躺一会儿,然后醒来之后继续干活,他们有一种骨子里的紧迫感,必须快点,快点,再快点。   他们在保护这个世界,晚了就是输!   而输了之后,可能就什么都没了。   钱浩然其实也一样。   努力保护了这个世界那么久,钱浩然觉得自己终于可以说,自己真的“做了点什么”了。   他面前的这个刚刚写出来的工具。   又大略的浏览了一下自己刚刚写出来的东西,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写出来了一个,可以将自己目前所有写出来的工具、网络武器,乃至同事们写的东西都囊括进去的框架。   这种事,是我能做到的?   “靠,我真是个天才!”   他想。   然后他又惆怅了。   “唉,如果刚才那种状态,能够持续更多时间就好了。”   “心流”这种状态,特别是刚才那种深度心流的状态,真的是可遇不可求的,一个人可能一辈子也进入不了一次。   他刚才之所以能够进入那样的深度心流状态,还是因为,自己有一个现成的东西可以抄。   “唉,我毕竟不是天才。”   没错,他抄了唐一平的架构方式。   虽然代码上没有任何两句是一样的,两个框架的用处也完全不一样,但是……   他知道,自己的这个框架,只是对唐一平的框架的拙劣模仿。   只是自己真正模仿完一次,再回去看的时候,才能看出来,唐一平的这个架构到底强在哪里。   看起来平平无奇,却是于无声处听惊雷。   如果我是唐同学就好了。   他想。   现在再ab对比一下自己写的东西,和唐一平的oifu的“无尽扩展框架”相比,自己也就是摸到了三分真髓。   但是三分真髓,已经是他的极限。   这一刻,他感受到了凡人和天才的差距。   想了想,他给自己的这个框架,改了一个项目名字:   “有限扩展框架”。   无尽这种词,他真的是不敢乱用,他不配。   “钱组,你写完了?”看到他起身活动,他的小伙伴问道。   “对,写完了!”   “能看看吗?”   “喏,看吧!”   接下来还需要把其他的各种东西,统一到这个框架中去,这应该是下一部他们工作的重点了。   而一旦完全框架成型,这可能会成为协调办的最强“武器库”,会一统技术队之前所有的东西。   然后发挥出1+1远大于2的功效。   把自己的代码共享出去,不多时,就响起了各种惊叹声。   “卧槽!”   “天才啊!”   “钱组真是天才,我勒个去!”   “我每一行每一句都能看得懂,问题是还能这么组合?”   听着小伙伴们惊叹的声音,钱浩然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却也有那么一点点不好意思。   毕竟,他只是一个“剽窃者”,虽然唐一平的代码是完全开源的,而且使用的还是wtfpl (do what the fuck you want to public license)开源协议。   意思就是,怎么用怎么抄都行,无所谓。   但是“抄”就是“抄”。   一个人能骗得过别人,但是骗不过自己。   他连忙摆摆手道:“别那么夸张。”   “真不是夸张,我觉得我很快就不能叫你钱组了。”   “对,该改叫钱队了!”   “这次,那个孙立诚可绝对比不过你了,钱组!”   “钱组,我觉得你得赶快去给林指挥汇报一下!”   小伙伴们说的可能是真的。   但是……   靠,向林指挥汇报?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就在几个小时之前,自己刚刚给林指挥提交了一份报告,上面说,唐一平同学只是一个“平庸”的程序员。   不对,当时好像是说“有不错的编程水平”,但“没有表现出特殊的天赋”,可以“吸收为外围成员”……   一想到自己刚才提交的报告,他就觉得自己的脸上火烧火燎的,恨不得立刻发明个时光机,回到过去,把那个报告收回来。   或者干脆把自己抹了脖子也好,死了一了百了。   这么想着,钱浩然突然发现,隔壁三组那边,有点兵荒马乱的。   “那边怎么回事?”钱浩然问道。   “对面出动了!”   “半个小时前,三组那边抓到了异常的数据流,现在正在分析和追踪。”   “很棘手?”钱浩然问,因为三组那边,一个个汗流浃背的。   “嗯,很棘手,对方变的更强,更难对付了。”小伙伴想了想,换了一个形容词:“三组那边说……强得可怕。”   正说着,钱浩然看到三组的组长跑了过来。   “钱组……”三组的组长其实资历比钱浩然老,而且对钱浩然被上峰注意到,其实还是有点不满的,这会儿他满脸通红,却摆出了谦卑的姿态,“能不能帮个忙,我们……实在是应付不来了。”   “好,需要我们做什么?”钱浩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