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龙棺,阎王命

作者:匪夷 分类:悬疑小说 连载中

我被未婚妻挑断筋脉,封棺活埋,可她不知道,我是阎王命! 【民俗恐怖,风水符咒,香火供奉】 风水相术,画皮招魂,走阴赶尸,痋术降头,纹阴刺符,悬丝傀儡,蜡封红门, 坟头岭上狗刨坑,河神庙里鬼吃席,五雷正法可破秽,胡黄白柳请道兵, 纸扎客不点活人,二皮匠炼缝皮针,苗疆养蛊,南洋养小鬼…

第2167章 娘娘

  只是随着宝子慢慢恢复,屈临沧就发现不对劲了,宝子开始出现了要离开的意思。   屈临沧毕竟是尸道行家,立即意识到,宝子之前应该是有主的。   当时的屈临沧已经将宝子视作孙儿,自然是不愿意宝子离开,于是就做了个决定,给宝子下了禁制,压制住他的灵智。   如此一来,宝子就算是被“封禁”了。   再后来,屈临沧大概是上了年纪,也想着回到屈家看看,于是就一路来到了湘西,随后就发现了屈家寨的异状。   之后屈临沧就暗中在屈家寨附近活动,而当初梅城协会的兄弟看到的疑似宝子的那个孩子,还真的的确确就是宝子本人。   “说起来,老夫也是惭愧啊。”屈临沧叹息一声道,“要是换做年轻时候,老夫未必会这么做。”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谁要是来抢我孙子,我也跟他拼了。”我笑道。   屈临沧看了我一眼,笑道,“宝子有你这么一个大哥,是福气。”   “宝子有老爷子你这个爷爷,也是福气。”我说道。   屈临沧闻言,不由哈哈笑道,“不错,都是福气!”   说罢,又有些疑惑地问道,“老弟,老夫一直没想明白的是,宝子当年怎么会出现在昆仑山?老弟不会也在吧?”   “是在。”我微微点头道。   “哦?老弟也是感觉昆仑山会出大变故?那老弟有没有看到什么?”屈临沧忙问道。   我沉默片刻,将当时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屈临沧听完之后,好半天没有说话,一连冲我看了好几眼,点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又长叹一声道,“可惜了,可惜了,可惜老夫去得晚了,否则也能与老弟和各位同道并肩一战!”   “以后机会还多的是。”我笑道。   屈临沧突然哈哈一阵笑,说道,“不错,听老弟这么一说,老夫怎么感觉日子过得越来越盼头了!”   “我之前说错了一句话。”我说道。   “哦?什么话?”屈临沧不解地问。   “我之前说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喜欢凑热闹,现在看来,您老年纪大了还是一样。”我笑道。   “这你可是说准了!”屈临沧又是一阵大笑。   二人又聊了一阵,我起身说道,“老爷子,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办,宝子就麻烦您老先照看一下。”   “你尽管去忙你的。”屈临沧大手一挥笑道。   二人当即来到曹永贤跟前,我把手往曹永贤后脖颈一抓,同时催动铁片,将曹永贤稳稳压住,这才让宝子下来。   吃货貂却是赖在宝子头上不肯挪窝,还咕咕叫了几声。   屈临沧则是满脸欣喜地拉着宝子去了一旁,相比于之前被封禁的宝子,此时的宝子自然是更像个孙儿。   我则带着曹永贤,去找了一处僻静地方。   “在里面挺好玩的?”我淡淡说道。   说完那曹永贤却是没有任何动静。   我这话自然不是跟曹永贤说的,这曹永贤虽然肉身极其强悍,但单论灵智的话,那跟宝子差远了,几乎连弱智都算不上。   我自然不可能跟他费这个劲,这句话是说给曹永贤体内的红衣男听的。   虽然目前还不知道那红衣男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但芒种铁片擅长控尸,在铁片的加持下,我能清晰地感应到,有一团似烟似气的东西,在曹永贤体内不停地冲撞。   只是此时曹永贤的躯体,就如同一座牢笼,将对方牢牢锁住。   我也不知道这玩意儿能不能听到,但试一试总归是没错的。   “不吱声那就算了。”我冷笑了一声。   就在这时,只听一个微弱的声音道,“你……你是什么人?”   声音不住发抖,似乎极其惊恐。   “你说我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当即又冷笑了一声。   “你……你,是娘娘让你来的么?”那声音哆哆嗦嗦地问。   我听到“娘娘”两个字,脑子里一时有些懵,当即呵斥道,“连话都说不清楚,干什么吃的,重新说,大点声!”   “你……你是不是娘娘派来的?”那声音果然大了点,只是越发哆嗦。   我心念急转,却是没有接话,而是不明不白地冷哼了一声。   这红衣男十分古怪,此时对方虽然哆哆嗦嗦的,我却也不敢掉以轻心,万一对方特别会演呢?   要是贸然接话,一个不好,反而容易栽沟里。   “你……你怎么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就听那声音又哆哆嗦嗦地问道。   “我让你说话了么?”我声音一冷。   那声音忙道,“没有,没有……”   “现在可以说了。”我冷声道。   那声音沉默片刻,迟疑地问道,“我……我应该说什么?”   “你说呢?”我面无表情地反问。   “请……请您转告娘娘,狗子这些年一直安分守己,特别安分守己,绝对……绝对没有做任何娘娘不允许的事情!”那声音急声道。   我听得一头雾水,心说对方怎么又自称狗子了?   这难不成是只狗成精了么?看着不像啊。   “安分守己?”我冷笑一声,“那今天我怎么来收你了?”   “饶命,娘娘饶命啊!”那声音吓得尖声叫道,“狗子真的没有做任何事情,狗子这些年乖得很,绝对不敢违背娘娘的命令!”   我听他一直反复提到“娘娘”,其实在我心目里,娘娘其实就是代表着我师父。   虽说黑白娘娘那女人也自称“娘娘”,但对于我来说,压根就不是一回事。   听他一直在重复“娘娘”两个字,我忽然想到,这曹永贤的主子正是那邪童,而将曹永贤埋入古墓,将其改造成一个陷阱的,十有八九就是这个邪童。   从眼下的情形来看,这红衣男原本是化作一缕烟气准备逃遁,结果被曹永贤吸入体内,给封印在了其中。   很显然,那邪童必然是在曹永贤身上下了某种禁制,以至于此时的曹永贤就成了一个临时的牢笼。   我原先一直十分奇怪,这邪童既然能做出这种事情,那势必对那红衣男了如指掌,否则是不可能布置下如此环环相扣的计策的。   可这邪童凭什么对他了如指掌?   要知道这邪童从出世到现在,也就没有几年时间。   只是那红衣男反复提及的“娘娘”,却是让我猛然冒出一个极其古怪的念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