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龙棺,阎王命

作者:匪夷 分类:悬疑小说 连载中

我被未婚妻挑断筋脉,封棺活埋,可她不知道,我是阎王命! 【民俗恐怖,风水符咒,香火供奉】 风水相术,画皮招魂,走阴赶尸,痋术降头,纹阴刺符,悬丝傀儡,蜡封红门, 坟头岭上狗刨坑,河神庙里鬼吃席,五雷正法可破秽,胡黄白柳请道兵, 纸扎客不点活人,二皮匠炼缝皮针,苗疆养蛊,南洋养小鬼…

第1798章 棺船横江

  魏邵杰当即把油门焊死,车子向前疾冲。   等来到龟山脚下,我们二人立即弃车赶往山上,来到半山腰,正好遇上忧心忡忡从望江台下来的胡睿。   “胡局长,情况怎么样?”我迎上去问道。   “不太妙。”胡睿浑身湿透,脸色更是憔悴,眉头紧锁。   原来在我离开的期间,双方又斗了一回法,虽然有邵子龙和江映流二人护法,但巴蛇太公和湘君以寿元和精血施展巫术,损耗实在太大,已经有些难以为继了。   龟山这边如此,蛇山那边自然也好不了多少。   “胡局长,我这边请了一位巫门的大前辈,现在已经到龟山下了。”我当即说道。   胡睿一怔,随即大喜过望,“真的?那怎么不请到山上来?咱们快去迎一迎!”   说着就要下山。   “这位前辈不喜欢人多。”我赶紧把急匆匆要过去的胡睿拦住。   “是是是,前辈高人总是比较特立独行,理解理解。”胡睿搓着手道,“林会长是你请来的,应该怎么安排,你来定。”   此时情况紧急,我也就不客气了,说道,“我想着把那艘棺船拿来定在江面上,正好作为前辈的法坛。”   “这个主意妙啊!”胡睿一拍手道。   我们两人一合计,当即传令下去,让魏邵杰带人把那艘停靠在岸边的棺船开了出去,按照我定下的位置,将船锚抛入江中,稳稳停在江心。   等一切就绪后,上船的魏邵杰等人立即乘坐其他船返回。   “前辈,可以上船了。”我来到屈芒所在的车子旁说道。   屈芒毕国栋赶紧下车拉开车门,屈芒从车里出来。   此时江边上狂风骤雨,但那雨点一落到屈芒身周就如同撞上一道无形的屏障,给自动弹开了,周身滴雨不沾。   屈芒负手而立,抬头看了一眼龟蛇二山上空,身形一闪,就笔直地朝着江面上的棺船横掠而去。   我紧跟而上,只是岸边距离棺船颇远,中途只能双足踏浪,借力横渡。   可那老登却是硬生生破风斩浪,一口气横渡到了棺船之上。   我紧跟着他落到甲板上,回头看去,只见屈婧和毕国栋二人双双跃入水中,朝着这边游来,片刻后也上了船。   此时整艘棺船都已被清空,我正想带着屈芒那老登进入船舱,就听那老登冷声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该去的地方?”   “等局面稍微缓和一下,我马上去。”我解释道。   “有本尊在,还需要你在这里混日子?还不去?”屈芒眉头一皱。   “那行,我现在就去。”我说道。   形势比人强,现在屈芒这老登比我有用,那只能他说了算。   我回头纵身跃入江中,回到岸上,找到胡睿,简单把事情交代了一下,让他代我跟其他人说一声,就说我有其他紧急事情要先离开一趟。   又嘱咐他在合适的时机,找小疯子把滕敏送上船去。   “那林会长你多保重。”胡睿见我没有细说是什么事情,也没有追问,当即答应了下来。   又叫过魏邵杰,让他开车送我去地方。   “不用了。”我说道,又问,“魏队长会开船么?”   “会!”魏邵杰道。   “那正好,你来教教我。”我当即向胡睿辞别,带着魏邵杰来到江岸边。   黔州在西南边陲,本来开车去也不是不行,而且速度可能更快。   只是我自从避水丹上身之后,浑身难受得不行,在水气充沛的地方感觉还好一点,之前我一进汉阳城,那真叫一个欲仙欲死。   我刚才上来的时候,看到有一艘黑舸还停在那里,想来想去,还是选择走水路算了。   等上了黑舸,魏邵杰当即开始给我讲解那些仪器和表盘的用处。   这黑舸虽然比一般摇桨的那种木船要大,但总体上而言,还是一艘小船,操作起来相对也简单。   只要把船启动起来,能掌舵,能看懂仪表盘,也就大差不差。   我跟着练了练手,能勉强把船开起来了,也就行了。   魏邵杰看着我把船开起来,又在江面上行驶了一阵,这才下船离开。   我开上船,从棺船旁边驶过,只见毕国栋一个人守在光溜溜的甲板上,至于屈芒和屈婧二人应该是已经进了船舱。   “毕老板。”我特意出来打了个招呼。   “林大师放心,小的立即回去跟主人说,林大师已经出发了!”毕国栋急忙回应道。   我也就不再理会,驾船顺流而下。   江中惊涛骇浪,邪祟肆虐,虽然黑舸法船可以镇邪,驱赶邪祟,但再这样的大浪之中,我这生手掌舵,实在是有点慌乱。   这法船在江中横冲直撞的,所幸江面宽广,水面上也没有什么礁石之类的,否则只怕没几下船就先给撞成了碎片。   等再折腾一阵,倒是逐渐有些熟练了起来,虽然还是艰难,但不至于手忙脚乱。   在江中再行一阵,我就找了个地方停下来,屈芒那老登让我赶紧去,又没说什么时候必须得赶到。   先停下来看看局面再说。   忽然水面翻滚了一下,只见吃货貂从水中钻了出来,紧跟着又冒出了宝子的小脑袋。   我有些意外,当即把一人一貂从水里给捞了上来。   “你俩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我有些疑惑地问。   宝子不语,吃货貂则是甩了甩它那条大尾巴,甩了宝子一脸。   “是宝子?”我心中一动,却也很是有些意外之喜。   最近宝子真是越来越有些主动了,主动去蹲鱼,又能主动找到我,这说明他的灵智渐长。   我正欣慰着,忽然一阵隆隆巨响从江底传来,如同地龙翻身。   紧接着就见龟蛇二山上囤积的两团乌云血光闪烁,开始疾速地旋转,朝着两座山碾压而下。   我心中暗道,“来了!”   就在下一刻,江面上如同沸腾一般,一排排大浪呼啸而来。   我本来还想着观战呢,结果一排大浪打过来,船就不由自主地被大浪卷着走。   船身剧烈地颠簸,忽上忽下,我使个锁身桩,双足牢牢地扎在甲板上,随着船身起伏不定。   这还罢了,偏偏这避水丹上身之后本就犯恶心,这一颠簸,那恶心感就更加厉害了,忍不住一阵干呕。   四下里大浪滔天,只听到轰隆隆的巨响,黑舸被大浪卷着疾速向前冲去,却是刹都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