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龙棺,阎王命

作者:匪夷 分类:悬疑小说 连载中

我被未婚妻挑断筋脉,封棺活埋,可她不知道,我是阎王命! 【民俗恐怖,风水符咒,香火供奉】 风水相术,画皮招魂,走阴赶尸,痋术降头,纹阴刺符,悬丝傀儡,蜡封红门, 坟头岭上狗刨坑,河神庙里鬼吃席,五雷正法可破秽,胡黄白柳请道兵, 纸扎客不点活人,二皮匠炼缝皮针,苗疆养蛊,南洋养小鬼…

第1142章 手掌

  只是张豆豆那姑娘一直哭着要姐姐,不管我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   “不许哭!”那雀斑女呵斥一声。   那张豆豆吓了一跳,还真就止住了哭。   “陈长老,你刚才说我这手下被水妖所污,你确定水妖是这样的?”我转过头问陈覆水。   “这个不太好解释……”陈覆水沉吟片刻,吩咐道,“抬水缸上来!”   立即有人大声领命,不一会儿,就见数十人抬着一个巨大的长方形玻璃缸过来,缸里装满了水。   如此巨大的玻璃缸,显然是特制的。   等众人将缸摆放到地上,就听那陈覆水说道,“还请光明主大人允许,将……大人的手下请入水中。”   我倒是想看看对方究竟搞的什么把戏,淡淡说道,“准了。”   “多谢光明主大人!”陈覆水当即就要下令。   “不过要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我突然又补了一句。   “属下自当领罪!”陈覆水斩钉截铁地道。   于是在陈覆水的吩咐下,当即有头陀社的人手上前,将张家姐姐投入了水缸之中。   那姑娘一入水,立即就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倒不是说外形的变化,而是整个人似乎都不一样了,就像是融入了水中。   如果用一个词来概括,那就是如鱼得水!   只见那姑娘在水中迅速地游动,速度奇快。   再过一段时间,就看出来对方甚至不需要在水中呼吸,那当真是跟一条鱼一样。   这看得我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说这张家姐姐沾染了某种水中妖孽的邪气,发生了这种诡异的变化,这本身也可以理解,可偏偏对方身上却同时又长出了细细的长毛,而且五官形似狐狸。   这就奇怪了。   狐狸跟水妖那完全是两码事。   “陈长老,你怎么知道我这手下跟水妖有关系?”我淡淡问道。   “这是下面的人无意中发现的。”陈覆水说道。   据他所说,是头陀社的人在无意中碰到张家姑娘在海中抓鱼,在水中游动的速度奇快,迥异常人。   他们觉得不对劲,就准备把她给抓回来看看。   只是张家那姑娘在水中速度实在太快,头陀社的人却是抓了个空。   于是他们一路追查,最后找到了张家,只是等他们过去的时候,张家姐妹俩已经逃走了。   后来再经过一番波折,这才把张家姐姐给抓住。   “你俩跟我过来。”我思索片刻,忽然一指那雀斑女和张豆豆。   “是。”雀斑女答应一声,抓着张豆豆的胳膊,跟着我向边上走去。   “那边的人过去!”光头率先跑过去,把附近的人赶开,给我们清场,随后远远地站在那边守着。   “小妹妹,你是不是叫张豆豆。”我笑着问道。   “姐姐,我要姐姐,呜呜……”那张豆豆哭喊道。   我笑说,“这里其他人听不到,你就不用装傻了。”   那姑娘却依旧是一直哭。   “把手伸出来。”我只好看向那雀斑女。   “不知光明主大人有何吩咐?”雀斑女低着头道。   这女人的袖子比一般的要长,因此哪怕抓着张豆豆的胳膊,她的一双手也是笼在袖子里。   “手,伸出来,听清楚了没有?”我皱眉又重复了一遍。   雀斑女沉默片刻,只好把左手从袖中伸了出来,露出一只白腻的手掌。   我只看了一眼,不禁暗暗好笑。   刚才黎太峰喝令这雀斑女下跪的时候,对方的反应就有点不对劲。   且不说什么大光明主了,就说黎太峰好了,那是什么地位?   那可是头陀社四大长老之一,而头陀社又是那种阶层无比森严的地方,什么人敢因为腿脚不便就去违抗一位大长老的命令?   不是脑子有病,就是活腻了。   如果两者都不是,那就是这个人本身有猫腻。   只要手段高明,想要乔装改扮成另外一个人并不困难,不仅是容貌,甚至是身材体型都能通过缩骨术之类的秘术改变。   可唯有一个东西比较麻烦,那就是手脚。   脚还好,反正穿在鞋里,一般没人看到,但手是会露在外面的。   当然了,想要把手脚也易容了并非没有办法,但是相对来说比较麻烦,如果时间紧迫,可能就顾不上了。   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法子就是把手给遮起来不让人看到,也就能蒙混过去了。   我起初只是有所怀疑,不过等这雀斑女把手伸出来,那就可以确定了。   虽然我不知道这雀斑女本来的手是什么样,但我认得小疯子的手。   这妹子还真是神出鬼没,悄无声息的居然让她给摸到了这里。   “我刚才要是不大发慈悲让你免跪,你准备怎么办?”我笑问。   小疯子白了我一眼,却没理睬我。   她此时虽然满脸雀斑,但这翻白眼的眼神,却是熟悉的很。   “小妹妹,你姐是怎么回事?”我问张豆豆。   只是这姑娘却是哭个不停,一直喊,“我要姐姐,我要姐姐。”   “别闹,办正事要紧。”我无奈之下,只好看向小疯子。   “你跟这人说说吧。”小疯子这才说道。   她这一开口,张豆豆顿时止住了哭,眼泪汪汪地盯着我道,“云婵姐,他是好人吗?”   “没那么坏。”小疯子道。   “哦。”张豆豆点头道,“那应该是好人。”   我一阵好笑,这小疯子其实跟张豆豆差不多年纪,只不过这妹子到哪里都是当“姐”的料。   至于我,能“没那么坏”已经算不错了。   “他问什么,你就跟他说吧。”小疯子又说了一句。   张豆豆嗯了一声,说道,“好。”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胡颜的人?”我琢磨着该从哪里问起,想来想去还是先问胡颜。   “胡颜?”张豆豆有些疑惑。   “那你认识王忠吗?”我问。   “啊,你说的是颜哥吗?”张豆豆忽然道。   “对,你还记得?”我问道。   张豆豆连连点头,“记得啊,颜哥和忠哥,好些年前在我们家住过的,那时候我爸妈都还在……”   说到父母,她声音哽咽了一下,又接着道,“后来颜哥和忠哥说是有事情出去,就……就再也没回来了……”   。